去。
荀彧借着夜色接待了一人。
“幽州从事鲜于辅,见过荀别驾。”
对方一身狼狈,风尘土土,数日奔波使得他颜色憔悴,即便一身戎装,也是神不振。见到荀彧时也不见喜色,只是一味抿着嘴。
荀彧命人奉上茶水,等鲜于辅饮过半杯茶,方道,“阁下远道而来,可是幽州出了事”
鲜于辅捏着茶杯好半天才开口,“先刘太尉被送公孙瓒拿下,我等不安。后公孙瓒暗中道,欲立刘太尉为帝。我等心想,此事虽有不妥,但刘太尉性命尚存。可徐徐图之,哪曾想公孙瓒出尔反尔,竟,竟”
后面的话鲜于辅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他堂堂七尺男儿,这会痛哭起来,几乎泣不成声。过后又道,“明公
鲜于辅的名字听起来像个胡人,其实是个实打实的汉人,他不远万里跑来冀州,除了给刘虞报仇,还有就是给刘意他们报信。
燕国的阎柔再有威信,那也是外族,给刘虞报仇没问题,但要是报完仇把幽州占了,鲜于辅他们下一个拾的就是阎柔了。
鲜于辅希望冀州这边能出兵,最好做领头羊,顺利的话,拿下公孙瓒后,幽州还是汉人作主。不然阎柔上台,后头麻烦不少。
说白了,鲜于辅就是来找外援的。
荀彧听完后不慌不忙,对鲜于辅道,“阁下远道而来,车马劳顿,眼下又是深夜,长公主早已歇下。从事不如先做休息,待明日我向长公主通报,再商议幽州一事。”
待鲜于辅离去后,荀彧并未歇下,他直接起身去见刘意。半个时辰后,城门大开,疾驰的马匹往军营去。
今夜注定难眠。
到了次日,三人如约相聚,郭嘉懒散归懒散,遇上正事还是不马虎。不仅按时到了,还换了身短褐,方便行动,让陈登颇有好感。
他主动询问郭嘉,“见足下打扮,也是知晓农事”
郭嘉依旧拿着他那把羽扇,“略懂一二。”
他不懂没关系,冀州那边大批的人懂。假使陈登和他没有共同语言,长公主肯定有。
两人聊了几句,打算走时,原本
见陈登和郭嘉看来,陈容脸红耳赤,半晌行礼,“久等了。”
这次郭嘉没有笑他,只催促陈容,“陈从事,该走了。”
三人出了府邸,顺着大道往河流方向去,半路陈登主动和郭嘉谈起,“我昨日听幕僚言,两位并非徐州官员”
陈容这会有点羞赧,没了之前的伶牙俐齿,郭嘉开了话腔,“嘉自冀州来,往青州去。”
闻言陈登更加诧异,“徐州
说到这郭嘉笑了起来,“我与青州刺史打赌,我言同陶公相比,臧刺史更甚一筹。臧刺史不服,便派人与我同行,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是与不是,自然是一见方知真假。”
刚才还善谈的陈登忽然沉默下来,调转车头,过了会提起他事,“郭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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