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唤官职了”
这人真是讨厌,哪提不开提哪壶。陈容磨了磨牙,“我敬佩奉孝计谋,有意与奉孝结交。既然奉孝不喜,容便不自讨苦吃了。”
郭嘉这会睁开眼,摇着羽扇笑了会,“误会,能与君把臂同游,自然是嘉之幸。不过你我将去郯城,是非之地,你我又各为其主,若是言行亲密。嘉无事,就怕青州不小心成了长公主的囊中之物。”
陈容不知道怎么说郭嘉,看得远没错,就是这话叫他不喜。
更气的是郭嘉还嚷起来,“就是这副表情,陈从事,再生气点。若是觉得差了些火候,嘉再来两句。”
陈容,“”
你可快闭嘴吧。
火大归火大,陈容还是要说的,“临行之前,元龙有言,陶公卧床多日。如此看来,郭从事所料不假对徐州之事所料不假。只是容好奇一事,徐州内乱,我等皆不知,郭从事远
郭嘉卖起关子,“说不得说不得,说了汝岂还有敬佩之心。”
不过这事说白了就是多听多看多分析。早些时候徐州大兴佛寺就让郭嘉生疑,因为
二来就是有人自称天子。这点郭嘉算是带点偏见,一般来说,政治清明的地方,聚众起义的事也少。忽然传出有人自称天子,加之先前盛行的佛寺,还有陶谦年纪渐长,使郭嘉不得不推断,徐州内部出了差错。
而事实证明,他没有猜错。
马车
小童年纪不小,倒是个念过书的,陈容听后
一行人
都是徐州官员,怎么一个能跑到别人家里等客人,一个却是忙得连家都来不及回。
这麋竺,也忒有钱了。
不过身为同僚的王朗言语中对麋竺态度温和,听起来倒并未因麋竺身份厌恶。
“元龙来信已说了。”几人落座后,王朗率先看向郭嘉,颇为客气,“不瞒郭从事,朗对长公主仰慕已久,郭从事自冀州而来,可否谈谈冀州之事”
郭嘉脾气很好,他甚至主动问,“足下要嘉言长公主其人,还是论冀州之事”
王朗笑道,“皆愿闻。”
于是郭嘉道,“嘉自广陵入郯城,见陈太守于农事上,受人赞扬。王从事有所不知,长公主也善农事。嘉二入冀州,初临时冀州如广陵,百姓多种黎。长公主坐镇冀州后,躬耕农事,将利田之法传于百姓,改种小麦。此后冀州连年丰,粮仓充实,百姓富足。冀州不愧是天下重资。”
郭嘉这吹的很有分寸,一方面新的种植方法的确令冀州受惠了,另一方面,官员更
这年头大家都喜欢吹啊,那我也吹,不过分。
谈到国家大事,王朗自然好奇,“不知这利田之法,是何种方法”
郭嘉回答,“嘉不善农事,若是元龙前去冀州拜访,有嘉的信件,长公主一定倾囊相授。届时元龙学成归来,定能为徐州谋福祉。”
郭嘉满嘴跑火车,没一句真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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