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的日子算是几人中最滋润的了, 相比刘意的公孙瓒之危,袁术与荆州,是荆州之危, 而非袁术之危。
刘意无袁术有,同样的,刘意有袁术无。
不过这块不足,袁术并不打算补足。纵然天子不喜他又如何, 待天下入他毂, 这天子不要也无妨。
这日袁术还
别院是袁绍待的那块地方, 自袁绍入住后, 袁术起先还会询问袁绍的情况,刚一段时间,听闻袁绍落魄,为一粥一饭向下人低头。袁术心中痛快无比, 不过日子一久袁术便觉无趣。今日再听袁绍事迹, 袁术才觉他有一段时间没听到袁绍消息了。
舞女尚
来人毕恭毕敬, 语气里带着慌张, “回将军, 袁本初傻了。”
袁术心里一突,面上依旧如常。他举杯让
待将人打
可这会再热闹,袁术心里也不得劲。
待宴席散去,搂着美人的袁术依旧心不
是夜明灯开道,马车缓驰,直至别院门口方才停下。被嘱咐过后的家仆早就等候多久,袁术的马车一停下,他便上前喊道,“将军。”
袁术下了马车,夜色下别院更显寂寥,除去门口的灯光,别处不见灯火。
想当年雒阳袁家,仆人几何,府邸灯火通明。他因错被罚站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袁术很快回神,眼神示意,紧闭已久的大门开启,恭迎它的主人。
“他现
家仆跟
待袁术停下脚步,家仆怕袁术责怪,连忙为自己辩解,“非是我等错过,是那袁本初之子冲撞袁本初,伤了脑袋,醒来后就成了这样。”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到了廊下,夏夜微风习习,为避蚊虫,帘子被放下,豆大的灯火透过来,能清晰看见里头的一举一动。
那位衣衫不整,四处走动的,就是袁绍。
“走开,我要寻阿父,你们走开。”
室内其他人正护着袁绍,避免袁绍受伤,其妻满脸泪痕,那位据说闯祸的袁绍之子,正跪
看上去跟真的一样。
袁术眯眼瞧了半天,突然大步上前,走到袁绍面前,问道,“袁本初,你可认得我”
袁绍捏着手里的箸不放,他好似被突然出现的袁术吓了一跳,下意识躲到其妻身后,观其神情就像他人所言,颇为痴呆。
真傻还是装傻
袁术扫过跪
一听袁尚要被问罪,其余人都慌了,袁绍其妻当即跪倒
话还未说完,袁绍妻子已泪如雨下,袁术却毫无表示,他望着榻上的袁绍,对方好似听不懂室内的人
一直沉默的袁尚这会大喊起来,“我无罪,阿父根本没有痴呆,他都是装的。”
说罢他向袁绍磕头认错,“阿父救救我,阿父我不想死。阿父你说句话啊,只要阿父和叔父说一声,尚便还能侍奉阿父左右。叔父不会责怪阿父装傻的,阿父,阿父你说一句啊。”
袁尚额头几乎磕青了,袁绍仍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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