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说的那么神,问啥都不知道,不清楚。
我们又和张孝冰聊了一会儿,便先告辞离开了。
我们准备就先按张孝冰所说的,先等等,看情况,静观其变。
我们刚走出张孝冰的家门口,我的手机信息铃声就响了起来。
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医院发来的信息,信息编辑了长长的一串各种药品的名称。
我翻到最下面,看到令我瞪大了眼睛的一串数字,“三千七百五十六元零一毛二。”
雷逆天拿过我的手机看了看,“你这几天没给你爸缴费吗。”
我摇了摇头,每天都在缴费啊,是自动扣费的。
雷逆天摸了摸后脑勺,“这是怎么回事啊,咱们现在回去看看。”
当我们回到医院后,天已经快黑了,我们先是在医院外面吃了顿小面。
在吃面的时候,雷逆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雷逆天出去接电话,回来后,一脸凝重地跟我说:“我有个急事,现在就要立马走,要去好几天,这几天……”
我立马摆了摆手,“我没事,你要走就赶快走吧,不用担心我。”
雷逆天还是很不放心地叮嘱我,“有事就去找张老头,他会帮你的,我一定会尽快回来的。”
我表情有些不自然,心想我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
跟他挥手告别后,我就回了医院,先是去前天查询了一下我爸和我的这两个信息。
我让前台的护士核实了好几遍,一直是确认费用无误,搞得他们都有些不耐烦了。
我只好乖乖地交了这四千多的费用。
交款的时候,我的心都在滴血。
如果是我爸的贵点没什么,可我真是搞不明白,我一个简单的晕倒,为什么要给我用个这么贵的药水啊。
交完钱后,我去到了我爸的病房。
在快到我爸病房门口时,我发现上次那个从我爸爸病房里神色古怪地出来的女护士,又一次脚步匆匆地从我爸的病房中走了出来。
因为她走的有点着急,还撞了我一下。
我看到她手里还拿着一盒散粉,可我看她的脸蜡黄蜡黄的,还有点油,不像是刚用了散粉的样子。
而且他为什么要拿着散粉进我爸的病房啊,用散粉不能去卫生间嘛,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才又干了什么亏心事呢。
我推门走进了病房里,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爸爸,我紧绷的神经又一次控制不住地垮了下来。
我蹲在爸爸的病床前,默默流着眼泪,擦了一遍又一遍。
过了一会儿,等我眼泪哭干了后,我握着爸爸的手,静静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爸爸。
感觉爸爸的手十分的冰凉,我把自己的脸按在爸爸的手上,想给他暖热些。
在静静地看着爸爸时,我发现爸爸的脸好像有些假白,这种假白就像女人抹在脸上的粉,不自然的那种白。
我上手摸了一下,发现不止是手,就连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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