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伸出自己的一只手,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掌心有一层薄茧。也许是因为时间久了,才渐渐消了。
她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自己的身份并不是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长大后就等着出嫁的娇贵郡主而是一个小炮灰。
萧迁名义上是她的父亲,却和她、原主完全没有任何父女之情。他让原主从小就开始练武,目的而想而知。而他对于原主唯一的感情,恐怕就是想利用她。
“我知道了。”她道。
萧迁点头,“那就回去休息吧,下午来校场的时间不要耽搁到太阳落山。”
云溪认命的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虽然她现
但是萧迁偏偏要她走,还不许人背,一定要她走回去。
云溪怀疑,萧迁不止对她这个女儿无情无爱,还喜欢虐待她。她怀疑自己是是捡来的,不然也不会像现
交代好这些,萧迁便准备离开,两个小厮刚想跟上,被他招手叫停“你们就跟着郡主后面照顾,不用跟上来了,有什么事再通知我。”
“是,王爷。”长春和长棋两人齐声应下。
直到看到男人的身影走远,云溪才感觉一直绷着的弦彻底松了下来,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舒了一口气。
放松下来,云溪才
而这样的日子,以后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云溪想想就觉得脑子抽痛。
往自己的院子走了两步后,云溪才反应过来现
长春和长棋躬身,长春道“小的们不敢冒犯郡主。”
云溪一口老血梗住。
程慕玉从小没做过伺候别人的事,手上没轻没重的,一听云溪说了这话,她也乐得轻松,没有任何负担的便松了手。
长春和长棋对视一眼,把程慕玉的动作放
云溪无可奈何,只能把手中的宝剑当做拄拐,往院子慢慢走去。
两个小厮知道自家郡主走的肯定辛苦,他们也
云溪心里一激动“有这种东西吗”
“自然是有的。”
云溪忙不迭向长棋招手“那你快去吧,我等你。”
她说完,觉得不太放心,又多嘱咐一句“小心我爹。长春你和长棋一起去。”
长春心说这种事肯定是王爷允许的,否则他们怎么可能敢自作主张,但他没和云溪多说,应了一声“是”,便和长棋离开了。
解决了走路的问题,云溪看看身边的程慕玉,还是道“你的事,我和爹都知道了。”
程慕玉一听,忙问“王爷怎么说”
云溪道“他会帮你的,否则他不会把你接回我们王府里。程姑娘,你现
她话说到这个份上,程慕玉也算是明白了,原来萧迁是想帮她先隐
云溪心想,这样应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