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变成歌舞之地,岂不是淡了陛下对兄弟的拳拳之心,陛下以为呢”
皇帝马上点头如啄米,就跟学生见了夫子一般老实“三郎说得有理”
陆国舅紧跟着道“谢三郎何必扣大帽子给陛下,还是不舍的借你的人给陛下高兴高兴,找这理由就不算高明。”
“啊三郎的人是指”皇帝瞥了眼谢昀身边低着脑袋的罗纨之,他眼珠转了又转,恍然大悟。
是了,这女郎从豫州来的豫州可不就
“陛下,难道您就不感兴趣,月珠的琵琶就连谢三郎的尊父都赞不绝口。”陆国舅一扭头,朝谢昀挑眉“当初谢三郎
罗纨之一怔。
罗家主莫非正是因为听到这个传闻的缘故,才自信满满觉得谢三郎一定会接纳她
只因为对方一句再随意不过的话,她就落到这身不由己的地步
虽然罗纨之清楚,这也怪不到谢三郎头上,要怪就怪她权欲熏心的父亲,也怪这低踩高捧的现状。
无论有没有谢三郎,她的命运早已经被罗家主决定。
这番话下来,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陆国舅指的就是罗纨之。
那个被谢三郎当众拒绝纳为妾,又“无奈”为婢的罗家女。
罗纨之胸腔里烧着一把火,但又不能显露半分,唯有那紧绷的唇线泄露她心底的悲愤。
这些权贵路过都要踩她一脚,就因为她无权无势,因为她弱小无助。
皇帝是越
谢昀的父亲谢璋极擅音律,素有才名,能得他夸奖的必然是极好的,皇帝爱玩闹,也喜欢听乐,是以这会被陆国舅说得心痒难耐。
“但看谢家允不允了。”
陆国舅好整以暇望着谢昀,望着谢珏,但凡他们有一个坐不住,那就有好戏看了。
都说风水轮流转,可王氏一族没落,他们陆家没能抢占先机,给谢家后来居上,掌握大局,成为世人口里的顶级门阀,权倾天下。
可恨他们族中子弟还都不如谢家争气,眼见就快没有招架之力,好
如今孝期将满,谢家寄以厚望的宗子即将出山做官,势必会引来一场风雨。
他们要
谢珏没有出声,端起茶杯吹着热气,滚滚的茶雾模糊了那些打探的视线,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谢家与陆家的对弈,罗纨之并不清楚。
她只知道陆国舅存心
以她的身份,无疑是反抗不了强权。
可她并不是乐籍也不是庶民,她是没有那么高贵,但也做不到那么卑微。
冷汗从鬓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仿佛过去了很久,又好像只有一瞬。
陆国舅宛若醉酒般,开始摇头晃脑,扬声“罗尚书,罗尚书可
从一角落慌慌张张站起来个人,扶了扶头上的漆纱笼冠,会、会的”
罗纨之听到父亲的声音传来的方向,这才知道罗家所
罢了,她即便再低还能低到哪里
罗纨之扶着膝盖正欲起身,手腕忽然一紧。
是谢昀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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