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这辆车是我上个月生日的时候,我爸爸刚刚给我买的。”康晶晶继续解释道,“我开得很小心,没有发生过任何车祸。”
陈宗翰和乐韵相视一笑,他伸手接过乐韵递给她的一张单据。
“康小姐,”陈宗翰对自己的盘问越来越有信心,“这是一张来自于你经常光顾的,达美特汽车维修保养店的单据。这张单据上的日期,是在你和我的当事人米思珑发生冲突的那晚之前。”
说着,他将单据拿在手里,向康晶晶展示。
“请问康小姐,这张单据上,是不是标记有很多符号。”
“那又怎么样?”康晶晶一脸不屑。
“这是达美特员工自己创造的一套符号。”陈宗翰解释道,“顾客的汽车在进场时,他们会根据车辆当时的情况,用不同的符号标记车辆当时损伤的情况。表明这是车辆原有的损坏,和他们无关。”
“他们标记的这些,只不过是一些小的剐蹭而已。”康晶晶满不在乎地说。
“让我来详细给你解释一下,康小姐,”陈宗翰显得很有耐心和风度,“这一处的符号,表示你的车尾处有凹痕。这是不是可能来自于你之前发生的车祸?”
“拜托!”康晶晶大声抗议到,“那些只是一些小的碰撞而已。根本不是你说的什么车祸。”
原告席上,律师陈一帆无奈地揉了揉前额。
“根据这张单据上的记录,”陈宗翰完全不理会康晶晶的气急败坏,他继续陈述,说:“原告康晶晶的车,在和我的当事人的车发生碰撞之前,就已经有了多处凹痕。凹痕的位置遍布于整个车身多处,包括前挡泥板和侧门。特别是后挡泥板和车尾处,凹痕更加严重。这些位置,也是你指责我的当事人,撞击你的车的位置。”
“你胡说!”康晶晶再也忍不住了,“就是她干的!”
她指着被告席上的米思珑大声咆哮着说。
法庭上一片哗然。
法官被迫再次拿起法槌维持秩序。
此时,原告康晶晶在法官这里的好感度,也骤降为零。
陈宗翰冷静地看着法庭上发生的一切。
从事律师职业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天平已经开始朝着对他们有利的方向倾斜了。
“法官阁下,”他风度翩翩,胜券在握,“我没有其他问题了。”
说完,他走回了被告席,坐了下来。
“你简直帅爆了!”米思珑侧脸,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确实帅爆了。”陈宗翰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结束了一个疗程的化疗,陆震霆身体有些虚弱。
尽管医生一再建议他,应该继续住院休养一阵子,但他执意要出院。
“陆老先生,”医生担忧地说,“您现在的白细胞数量很低,抵抗能力很差。这时候出院,万一有病毒的感染,是非常危险的。”
“没关系,”陆震霆固执地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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