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欲习仙道,首修不死之身。观大王龙体,将来或可,眼下却是不行。”
“不死之身?”威王大喜过望,“寡人如何方能修得不死之身?”
“这倒不难,”苍梧子侃侃说道,“老朽可炼丹药,只要大王服下,即可不死。”
威王急问“哦,此丹何时可成?”
“七七可成。”
“七七?”
“就是四十九日。”
威王急急起身,趋前一步,揖道“晚生熊商求请仙翁为晚生提炼此丹!”
苍梧子亦还一揖“老朽可以提炼,不过,依老朽推算,大王尘缘未了,服下此药虽得不死,却也难成仙道。”
“哦?”威王震惊,急问,“敢问仙翁,熊商有何尘缘未了?”
“按照天道推演,大王尚有一桩大功未就,是以尘缘未了。”
“大功?”威王怔了,“寡人伐越,难道不为大功?”
“天降大王,当树二功,伐越可为一功,还有一功,尚需大王成就。”
威王亲手扶苍梧子坐于客位,自己落席,拱手问道“请问仙翁,此功可成于何处?”
苍梧子拱手应道“依老朽所推,大王此功,当成于北。”
威王垂头又思一阵,吩咐内臣“仙翁远来,一路劳顿,你领仙翁先至后宫安歇,待寡人处理好朝务,再陪仙翁兴。”
苍梧子谢过,起身告退,与内臣一道走出。
威王目送二人走远,才将头缓缓转向昭阳“昭爱卿,依你之见,此功何
“可伐大梁!”昭阳拱手应道,“陉山之辱,臣不雪,死不瞑目!”
“大梁?”威王闭目思忖,有顷,“听说三晋已入纵亲,我若伐魏,韩、赵皆来救援,如何是好?”
“三晋一向不和,即使纵亲,也是面和心不和,未必全力救援,此其一也。我得吴、越之众,兵粮足,可起大军三十万,即使三晋合一,也有决胜把握,此其二也。三晋纵亲,与秦不利,去年臣已听闻秦欲伐韩宜阳。我若伐魏,可与秦结盟,使秦人兵伐宜阳。韩自顾无暇,无法救援。有秦
“魏有庞涓,爱卿可有应对?”
“大王放心,臣已探明,前番魏伐陉山,皆是孙膑之谋。今孙膑已成废人,庞涓不足惧也。”
“庞涓以少胜多,五日之内连败齐、赵,爱卿不可小视!”
“纵观黄池之战,田忌输
威王再次垂首,有顷,抬头又问“若是伐魏,爱卿可有方略?”
“可取襄陵。”昭阳胸有成竹,“魏以陉山为要,重兵守之,而襄陵空虚。襄陵卡
听完昭阳之谋,威王闭目有顷,点头道“好吧,就依爱卿之计!
“臣遵旨!”
伐魏非同小可。昭阳得旨,频频召集诸将,征调三军、粮草、辎重等,忙活月余,总算部署妥当。陈轸也紧急修书,奏请秦公征伐宜阳,牵制韩、赵。苍梧子夜观天象,定下出兵吉日。郢都乃至五千里楚地
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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