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蔚然看着外面如浓墨一般的天色,忍不住笑了笑问道:“你说,侯文极这会儿
坐
当然,即便是推测到了侯文极
这是一件很容易推测出来的事,根本就不必费什么脑子。
虽然他们两个还是不好确定,侯文极秘密约见罗文是要做什么。
“你猜……另一个刺客,会不会是罗文的人?”
罗蔚然笑着问道。
卓布衣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道:“十之八九。”
罗蔚然又问:“那你猜,侯文极为什么要单独去见罗文?”
“不外乎打的是罗大将军的算盘。”
卓布衣的回答言简意赅。
“哈哈”
罗蔚然笑了笑道:“侯文极是个聪明人,只是有些健忘……他对你很信任,虽然这信任是有条件限制的。但他还是忘了……当年是我领着你走进了情衙的大门,是我把你交给了他。无论到什么时候,你我之间的关系也比你和他之间的关系要亲近些。大内侍卫处啊……一道矮墙隔开成了前后两院,也隔开了心。”
他走回房间坐下来,有些怅然的说道:“侯文极一心想让情衙从暗处挪到明处来,一心想让大内侍卫处和情衙真的彻底分开。大内侍卫处只是大内侍卫处,只是负责陛下的安危。而他的情衙则接手大内侍卫处其他的事,成为一个单独的衙门。表面上他和我是一条心,都想将大内侍卫处的权限做的再大一些。事实上……他私心还是想让他的情衙从大内侍卫处分出去,成为甚至压制住大内侍卫处的衙门。”
“明面上他的身份只是大内侍卫处的副指挥使,无论如何,对于心高气傲的侯文极来说,这都有些憋屈。”
卓布衣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酸了。”
罗蔚然一怔,然后苦笑道:“你偏是如此尖酸刻薄。”
“你刚才的话确实是酸了”
卓布衣叹道:“若是你这么多年来一直被他压着,你的心思只怕也会变。”
“是啊”
罗蔚然叹道:“我不过是个江湖出身的草莽,而他是大隋名门之后。一个世家子弟,被我这个寒门子弟压了十年,算是苦楚吧?”
卓布衣微微摇头道:“你现
“你呀!”
罗蔚然白了他一眼说道:“好歹已经
“本来就和我没关系。”
卓布衣摇了摇头,一边品茶一边说道:“当年你带我走进大内侍卫处的门,我就和你说过。勾心斗角的事我是没那份能力插手的,动动手做做苦力,这差事还勉强干的下来。若是真到了必须站队的时候,我就躲开,能躲多远躲多远。”
“现
罗蔚然叹道:“你初进大内侍卫处的时候,就猜到我和侯文极早晚会有貌合神离的一天。所以你早早的就说的如此明白,根本就是
“不出矛盾才怪。”
卓布衣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你自己
“你今天施展画地为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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