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
王启年一听大喜,有了钱就是好说话,这回的说话终于对模板了,继续套模板道:“事关机密,还请屏退左右。”
毛文龙乐了,腐儒就是腐儒,还来这一套。大咧咧的开口说道:“这些都是本镇的心腹,有事直接说。”这对话果然和模板一模一样啊!
王启年
“痴人说梦而已!何况,此事与我东江何干!”
“大帅错了,此事和东江镇有天大干系,大帅身家性命也就葬送
“好了好了,别装神弄鬼了,有话就直说!”
“大帅可知,平辽有武平、文平之法?武平自是捣其巢穴,诛其匪首。眼下建奴气焰方盛,五年平辽自是做梦。
毛文龙想了想,坐直了身子,终于认真起来了:“此事怕也没那么容易,议和,朝廷没那么容易答应。我大明一向是吃软不吃硬,打的过要打,打不过也要打,打输了肯定不能议和,打赢了还有议和的可能。”
王启年笑了:“当年也先兵临北京城下,朝廷不也商量着议和么?若不是勤王之师来的快,这事差不多就成了。倘若建奴也来一个兵围北京城,大帅估计有多大的议和可能呢?”
“五五开吧!”毛文龙继续想了想,又说道:“建奴兵围京师,此事断无可能,大明虽说攻取不足,但是死守山海关还是没问题的。”
“倘若建奴绕道蒙古呢?”
“此事更无可能,建奴绕道蒙古的话,难道就不怕宁远和东江直捣其巢穴么?”
王启年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毛文龙说道:“此即大帅死因!袁督师倘若不能五年平辽,此乃欺君,必死无疑。只有先弄死大帅,才有一线生机。倘若大帅一死,则建奴无后顾之忧。袁总督便可引动建奴绕道蒙古,兵围京师。自己则回兵救驾,促成议和,成就此不世之功。唯有大帅
毛文龙半信半疑,强撑着道:“这些不过都是你的推测罢了!当不得真!”
王启年作势起身告辞,高声说道:“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人家刀子都架脖子上了,还
毛文龙站了起来,说道:“先生且请留步,此事且容某细细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