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算是对得起太宗皇帝钦赐的‘周家马公’了。老夫可叹的是,王爷不做画师真是可惜了。”
瑞王哈哈一笑,回道:“画师都是穷鬼,吃不饱穿不暖,更别说是饮好酒听名曲了。云瑞还是喜欢混迹
马长远附和一笑,倒是钦佩瑞王的快言快语,但有一个疑问却
瑞王神秘一笑,扶着马长远向旁边的茶室走去,边走边说道:“马公的画千金难求,尤其是
马长远被扶着坐下后,轻轻啜了一口茶,说道:“可老夫还是不明白这其中的深意。”
瑞王没有马上回答,却看了看窗外被风吹动的树叶,直到将杯中的茶水品完,才轻轻摇了摇头。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马公不
“瑞王心善,顾全大局,老夫钦佩。既然王爷不想说,那老夫也就不再打破砂锅了。来来来,老夫以茶代酒,先敬一杯,祝王爷旗开得胜。”说完,马长远用喝酒的饮法将极品大红袍一饮而,末了还咂咂嘴,倒引得瑞王一阵笑。
瑞王也举起杯一饮而,说道:“马公的心思,本王还是明白的,有事弄不明白,心中肯定特别难受。不过,马公放心,再稍等几日,自然会得知本王的意图。”
瑞王跟马长远又喝了半个时辰的茶水,见天色已晚,便立刻安排贴身死侍将马长远秘密送走。
一夜无话,过了三日,整个禹州城竟被一幅画搅得翻天地覆。
大周王朝盛世太平,文人墨客又多有风雅,书画之风极其风行,无论上至朝堂还是下至乡野,几乎人人家中都有那么几副画挂着。
画工最强者,当属当世巨匠马长远,尤其是当马长远被太宗皇帝钦赐“周家马公”称号后,摇身一变成了皇室御用画师,其身价更是暴增。可惜的是,马长远身体不争气,每况愈下,人过古稀之龄后便封笔不再作画,这样一来,更使得之前他的画作成为无价之宝。
而近几日,却流传
但当各位
于是,谁能将《祥鹤迎瑞图》纳入囊中便体现了此人的真正实力。
刚开始,是商贾巨富争来抢去,后来朝廷大臣也掺入其中,好不热闹。试想,一个人再有钱,不也得乖乖的听朝廷号令?所以,这又说明了一个真实的道理,有钱人永远干不过有权人。
不过,官员也有官职大小之分,当朝首相朱纯为大周一品大员,真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恰好,他又是马长远的忠实粉丝,恨不能把马长远养
这一次,又见马长远的画作,且已经被证实为真迹,朱首相哪能放过?再者,朝中诸臣知朱纯喜好,此画无论最后到了哪位朝廷大员手中,还不都是乖乖的献给朱首相?
当朱纯从御史大夫常新手中接过那副画时,连夸赞常大人的话都给忘了,只见他两眼放光,小心翼翼的将那副珍宝
等整个画作被展开后,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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