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脑袋恐怕都不够掉的。
再者,之前跟皇上去翠云阁的时候,皇上对依诗诗青睐有加,让段玲珑没少吃醋。今日,她若是救了依诗诗,这个大人情可就落下了。如果皇上知道了此事,自然会加重皇上对她的好感。既然如此,何乐而不为?
见段玲珑坚决,而且依诗诗也明白眼前的事情并非她能力所及,便说了一个“好”字,然后退出了人群之中。
傅婉莎看禁军才来,气不打一处来,捂着两边的腮,大声骂道:“你们这些饭桶,眼瞎了吗?没看见本小姐被人欺负?你们跟郎家军比起来,就是一堆窝囊废!看什么看,还
被傅婉莎骂的狗血喷头的禁军真想上去一人给她一巴掌,但是想归想,谁让人家是一等国公的女儿,还得老老实实听命令。
“闲杂人等都赶紧让开!你,动手那个站着别动!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禁军的一个领头队长喊了一声,命人上前抓段玲珑。
段玲珑哼笑了一声,表情自若,从腰间不紧不慢的套出一块令牌,
“认得吗?”
禁军之中有一部分锐专门负责皇宫守卫,他们又岂能不认得这块令牌?
令牌不是很大,或者更应该说有些小巧玲珑。令牌形状像如意,周边纹有云朵,中间有三个字:周天下。
这种令牌往往是后宫专属令牌,方便后宫嫔妃及侍女出入所用。但是,段玲珑手里拿的这一块却偏偏挂着一段金黄色的穗子,这是蕙萝宫专属令牌。
蕙萝宫的主人是谁?云太后。
眼前这位既有蕙萝宫的令牌,又手持峨眉刺,稍有常识的人自然知道她的身份。
“末将见过段姑娘,末将眼拙,不知是段姑娘
领头的禁军队长见令牌后赶紧上前行礼,却见段玲珑摆手示意不必行礼。
“你们这是接了宫内的任务吗?”段玲珑明知故问。
禁军队长回头看了看瞪着大眼有些不可思议的傅婉莎,回道:“是的。今日奉皇命护卫郎国公之女入宫。”
“哦?巧了。我是奉了太后之命也是出城迎接郎国公爱女的。这次护卫任务不是由隐衣卫的林将军负责吗?”
“回禀段姑娘,林将军突然有急事,带领一部分隐衣卫出城了,护卫工作暂时由末将负责。”
“噢,原来如此。”说到此处,段玲珑恍然大悟的样子,故意睁大眼睛看着捂着脸的傅婉莎,指了指,问向禁军队长,“既然你们是护卫国公之女的,不会眼前这位就是吧?”
“哼!算你还有眼力劲!”没等禁军队长回话,傅婉莎抢先说道:“本小姐就是郞蒙的女儿!你……你又是谁啊?”
傅婉莎再蛮横,也不傻啊,虽然她不知道那块令牌的份量,但是看到禁军毕恭毕敬的样子,也自然知道对方不是一个好惹的主,看来这个哑巴亏只能暂时先吃着,日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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