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年刑部尚书的李适之是很少管刑部的事的,加上今年年初圣上又给他加了兵部尚书,他就更没有时间理会了。
送过来的卷宗自然便是鄱阳郡长史移交的关于唐远一家被害的案子,只是这么一件案子现如今连疑凶都没找到,更别说身为苦主的唐远至今下落不明了。这种还处于侦查阶段的案子按理说是绝不可能出现
李适之看完卷宗后不明所以,再抬头看看那位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的员外郎,他开始意识到了不对劲,再一次仔细看完卷宗后,他不动声色的开口问道:“这个唐远是个什么人?”
“回相爷的话,昨晚内卫从东市酒肆中带走的那个少女便是这唐远的女儿。”员外郎却答非所问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听完此言的李适之立刻就愣住了,随即他便想明白了这背后隐
“下官告退!”员外郎随即便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李适之双眼紧紧的盯着他远去的背影,脑海里不知
“这个人什么来头?”李适之问道。
“洛阳人士,十几年前考中进士,随后一直
李适之低头想了想,可马上又摇了摇头。
老者见状忙开口问道:“东主,此人前来所为何事?”
“喏,送信来的!”李适之伸手将卷宗递了过去。
“这个……”老者看完之后,脸上浮现一丝疑惑。
“昨个晚上,花宅派人去东市把这个唐远的女儿接了过去。”李适之看见老者疑惑就解释了一句。
“这个……”老者依旧是这两个字,只是此时却瞪大了双眼。
“东主年初才兼了兵部尚书,两个月前刚被李哥奴摆了一道,现
“呵呵,可是老夫身为首相,文官之首,这件事上要是站
“人家这是看着老鹤已经伸长了尖嘴,来提醒我这小蚌赶紧把壳闭好呢!”李适之片刻间就想到了那个比他还大的次相。
“还不止呢!明日便是大朝会,随后便是连着三天的中秋节假,圣上这些日子
“东主还兼着刑部尚书,情况没有这么危急吧?”老者说道。
“呵呵,你何时见过三司会审的时候宰相亲自抄刀吗?”李适之苦笑着说道。
本来出了这种事只需要派个得力的手下去办便好了,何况他已经执掌刑部数年,也
“那咱们便让韦中丞到时候多留点心吧,另外大理寺那边也去打个招呼吧!”老者接着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李适之谈了一口气说道。
两个人的谈话有些跳跃,可是谁都能懂,虽然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