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春归到柴生通过梅妒的兄长传递来州衙的回信,待拆开,却是白纸一张,她并不觉得惊奇,而是燃了一支蜡烛,把白纸
自那日亲自下厨安慰了春归,兰庭虽仍关注着她心神是否恢复了安宁,奈何已经获传北平的准信,许多计划都要一一实施,知州老爷虽然是他的父亲担任,但赵老爷实
忙碌起来,也自然没有那多闲睱,日日陪伴新婚妻子。
不过他当然明白宋妈妈的来意,转答的是春归有事要与他商量。
所以这晚,兰庭硬抽出了时间,趁夜色未深,一见春归。
“确有一件为难的事,不知迳勿能否相助。”春归知道兰庭忙碌的都是正事,但她一个新嫁妇,又还
“说来听听。”兰庭倒不介意,仍然愉色婉言。
“我有个旧邻,从幼拙时起,便以兄妹相称,阿娘与我落难之时,柴婶和柴生哥也曾竭力相助,柴生哥是个孤儿,被寡婶抚养长大,家里只有几亩薄田,维生艰难,于是趁农闲时候,便常
“八里镇王家?”兰庭打断道:“家主姓名可是王久贵?”
“这我就不甚了然了。”春归撒了个小谎,心里竟然慌了一下。
鉴于兰庭待她的真诚,她实
也只好采取这番托辞了:“柴生哥是听闻不久前,白娘子竟然急病身故,因着照济之情,就想去白娘子坟前拜祭一番,又刚好柴生哥有个好友,师从松果山逍遥道长,便想请了莫问小道同他前往。”
她扯了这么大堆的情由,关键是要让兰庭相信莫问这个家伙谙识传说当中的道术,可这托辞连春归自己都觉得几分心虚,言语间稍一犹豫,便被兰庭察觉:“怎么了?”
也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说:“阿爹
这话倒不是春归杜撰,她和柴生之所以认识莫问,当真因为逍遥子常带着这个路边捡来的弟子来她家作客的缘故,父亲也确然与逍遥子交好,她甚至还听父亲说过,她小时候因为能见亡灵,父亲大觉惊虑,这样的诡异当然不是圣贤书能够解释得了,于是父亲便考虑着是否应当请教一下逍遥子,又犹豫着是否会不利于春归,
哪知逍遥子竟似会窥穿人心,干脆道明了父亲心中的担忧,并道这无非是孩童灵识未闭的缘故,虽不多见,原本也不算悚人听闻,不需理会,随着孩童年岁增长,渐渐也就看不见不应见的事物了。
所以
这时春归故作神秘的说:“我从未亲眼见识过逍遥道长的神通,倒是莫问小道,因他惯爱显摆,我还见识过他的道术。柴生哥请莫问同往,起初无非是想让莫问超度一番白娘子,也好报答照济之情,哪知,莫问一去,却说白娘子坟茔阴气太盛,怕并非病故,而是被人害杀!”
“害杀?”
“是,后来莫问小道还去了王家,观测一番气机,越
说完一双眼睛就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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