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归是
因着王久贵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
兰庭已经从王平安的口中,基本摸清了王家众人的关系。
大太太周氏,生了两个嫡子,分别行长、行二,王平安
二太太郑氏,生了两个庶子,行三、行四,王三
三太太也就是白氏除外,王久贵房里还有两个侍妾,都是婢女,故而就没那尊荣被称“太太”,一个唤作茹姨娘,一个唤作珍姨娘,茹姨娘生的是二姑娘,现下十三岁,珍姨娘尚无子嗣。
春归被三奶奶
听这妇人语态轻佻措辞粗俗,春归却也不以为意,她稍稍一屈膝,并不待三奶奶引荐,便猜测道:“这位可就是二太太了?”
郑氏故作震惊:“顾娘子怎么能把我一眼认出来?”
“刚听三奶奶说,二太太现今管着家呢,一看您这通身气派,就是个当家的太太,再认不出,就真眼拙得厉害了。”春归毫不吝啬地说着好话,并
这样谄媚的态度,显然更加取悦了郑氏,她完全没有身为妾室的自觉,上前就携了春归的手,还把春归的纤纤玉指,轻轻一捏,又用手掌摩梭几下:“瞧娘子这手,一看就是心保养着,没有干过粗重活计,我娘家的那些侄女,哪个不是娇生惯养着,却都找不出这样纤巧细腻的一双手来。”
春归并不觉得自己的手多么与众不同,她虽没有做过粗重活计,女红浣衣这两年来却都是自己动手,哪里心保养过?只是天生肤质好,指头也算纤长,一双手看着还算秀巧罢了。二太太这样称赞,其实是想引出她家侄女们娇生惯养的重点。
这就是向春归表明,她虽是妾室,却不是出身贫寒门第,家境很是富裕。
春归便也顺着郑氏的话,把她好一阵恭维,一停说一停慢慢地走,眼看着就要到一重庭院,郑氏却站住脚步:“我还有不少事务要处理,就暂时失陪了,娘子和太太说完话,再去我屋子里坐上一阵儿,用了午膳再回客院不迟。”
竟是端足了架子,俨然不把周氏放
她完全可以把话说得更婉转,诸如“太太病着不宜操劳”云云,却偏要这样说,无非是显摆她
看郑氏如此表现,与渠出、白氏的描述切合无差,当真轻浮狭隘得可以。
与郑氏不同的是,周氏果然是个厚道人,并不是因为她脸上的皱纹才给人如此映象,也不仅仅是因朴素的穿着,春归瞧她,分明不善言辞,却因为听闻儿子的旧交过来拜望她,强撑着神搜肠刮肚地寒喧,纵然如此还会冷场,不时以尴尬羞愧的笑容作为掩饰,当说起自己的病,也是一连声的“不打紧”。
“也没有哪里疼痛,就是觉得手脚乏力,胸口有些
三奶奶丝毫不介意旁人的侧目,开口抢白道:“大太太也别说这硬话了,要真不打紧,怎么至于卧床不起,闹腾得多少人都来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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