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久贵俨然更加相信绮紫,这让郑氏心焦不已,不过凝思却有如胜券
但为了让事态看上去更加合理,她仍然作出一副愤慨却不解的模样。
于是凝思也悠哉游哉,听绮紫继续控诉。
“奴婢听闻了凝思和三爷的密谋,震惊不已,立即告知了三姑娘,为保三姑娘不受陷害,叮嘱三姑娘和荔枝先回居院,找出暗
郑氏冷笑道:“你是太太屋里的奴婢,若真像你说的一样,察觉有人要加害主母,首先想到的,难道不是向太太告密?哪里会有一心向着三姑娘,把太太和大爷的生死抛
言下之意,老爷你若信这漏洞百出的话,可就太愚蠢了。
“奴婢当然告诉了太太,正好大爷前来看望,太太把这事也告诉了大爷,只是这件事,毕竟是奴婢的一面之辞,光是凝思也就罢了,又涉及到三爷……无凭无据,大爷也没法子质问三爷,因而嘱咐了奴婢先莫声张。”
“现下太太和大爷都已人事不省,这些话还不是由得你胡诌,谁能证明?更荒唐的是,你要当真先告了密,太太和大爷眼下又怎么会中毒?”郑氏更是满面的不屑,正要冲王久贵进行新一轮的申冤,坐实绮紫的罪名。
怎知王久贵却道:“就
郑氏愕住,简直不敢置信,好一阵才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一旁的王三,上前握了他的手臂直摇晃:“你还愣着,怎不快些向你父亲辩解,说你绝没有做下这样的恶行,你是清白无辜的,是三娘陷害你这兄长。”
“阿娘,您不用着急,儿子并没行为这等恶事,不知这婢女因何攀污儿子,不过阿父定能审问清明。”王三倒是光明磊落不急不躁的模样。
珍姨娘垂着脸,一声不吭,心中却
“凝思,你怎么说?”王久贵转而又问另一个关键人。
珍姨娘微微翕动眼睫,余光睨向处,见凝思挺直肩脊不屈不挠,冷硬神色只道一句“绮紫是一派胡言”,她心中大觉满意,就是这样一个木讷的婢女,哪里来这么多智慧设计阴谋,和能言善辩的绮紫相比,凝思更像凶手?这才是荒唐的事。
郑氏却很着急,她暂时放过了绮紫,把凝思恨铁不成钢:“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嘴外头挤,就不能多为自己分辩几句?”又忙对王久贵,替凝思竭力开脱:“老爷,不信您问问大太太屋里的其余奴婢,有谁不知道,凝思可一贯忠诚,只依大太太之令行事,要说大太太指使她毒害三太太这话可信,说她受三郎的指使去害大太太,且看我们家上上下下,有没有人相信。”
见王久贵依然不置可否,郑氏越
对于郑氏的疑问,王久贵心中雪亮,却装作稀里糊涂,良久才对兰庭说道:“老朽家中出了这等祸殃,实
说完是一阵长长的叹息。
不过就王久贵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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