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啸深听闻有圣旨,急匆匆地赶来诏狱门前,才知圣旨只是一道口诏,而这口诏的内容也着实让他摸不着头脑,居然是让顾夫人进诏狱,也未说顾夫人身犯何罪,也未说应当如何鞠审,皇上这圣意君心也着实高深莫测,让他这特权
“梁内臣,皇上之意究竟是……”
“陶同知,皇上口诏,只有一句‘送顾夫人往诏狱’,至于更多的授意,应当是已然面授予顾夫人。”梁孝贤也算是个好人了,给予了陶啸深足够多的提醒。
陶啸深:……
“有劳陶同知,将犯妇一同关押进外子所
陶啸深已经鞠审过兰庭,却并未用刑,兰庭当然也没有承认“罪行”,此时他正
“我且以为迳勿会感激涕零呢,罢,见面便先损我,看来我果真是犯傻。”春归瞪了一眼兰庭,她刚才把兰庭已经打量个遍,确定没有受伤,悬着的心是放下一半了。皇帝虽卑鄙无耻,倒还不算狼心狗肺,至少没让兰庭活受罪。
“我错了,就不知现
他起身,挨春归坐着:“陶公还是讲旧谊的,不曾动刑不说,还给我挑了间最干净宽敞的囚室,据说是当年关押废燕之处,这待遇也算非同寻常了,对了,陶公甚至还给我找来干净的席褥,只不过……囚室阴潮,这气味终究还是不好受。”
“我随身携带有香囊,大爷勉强靠这香囊忍着些吧。”春归果然从腰上解下香囊,佩
“有玉兰、薄荷、艾草、沉香末?”
“另还有水安息,大爷这回可算是漏下了。”
“到底
“果然是不大灵敏了,我随口一说,你也相信。”
“我怎知辉辉竟然使诈?”
“早前大爷
“本是饮食男女,怕是参不透高深术理了,我是
“快说细致,让我也参详参详。”
这到底是对什么夫妻啊?
有些事情,于兰庭和春归而言,其实连交流的必要都没有了。
就像兰庭明白春归为何会来诏狱,她证实不了他的清白,但有她
陶啸深步出诏狱,望着天上的烈日悠悠一声长叹,一转眼,才看清梁孝贤竟然还
“梁同知,赵阁部与顾夫人情形如何?”
问的是情形,想要了解的是交谈,陶啸深还不至于听不懂这言外之意,当下便也苦笑着把那夫妻二人的离奇对话说了。
而当梁孝贤回宫,果然便被皇帝盘问。
他暗忖:义父交待,今上比先帝更加的喜怒难测,提醒我服侍时定要更加警慎,这话果然不假,多得我丝毫不敢大意,将皇上说的一字一句都掰碎了揣摩,设想无数可能,否则目下就皇上这一问,我都怕得痴呆了。
又的确就
皇帝便站
“朕的锦衣卫同知,是真不比得先祖时期了,执掌诏狱,竟然对嫌犯如此款待,也难怪安平王的案子审了这些日却还没个结论。”皇帝没有回观赏晚霞的目光,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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