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如此,可为何他偏偏他就是黄巾反贼啊!”
黄巾反贼,这个身份就是一个坎,刘宏心中过不去的一个坎。
“陛下,袁胤急着要除去牧山,恐怕是另有所图!”
赵忠低声的说道。
了牧景的钱财,他还是有点道德的,多少要为牧家父子说上几句话。
“尚父,你意下如何?”刘宏把张让赵忠当成心腹,可是对他来说,张让更值得让他信任,因为张让没有赵忠贪心,心反而更忠。
“陛下,我认为这是一次大好机会!”
张让道。
“什么机会?”
“复这一员猛将的机会!”张让躬身的道:“虽说黄巾反贼不可信,可如今贼首张角已死,张氏也灭亡了,黄巾早已经分崩瓦裂,不足为患,之前河北巨寇张燕不也来信要降吗,可是他拒绝交出兵权,也不让朝廷官吏进入黑山军,只是一个名义而已,我倒是认为这个牧山比他更加有诚意,最少牧山斩了黄巾的数个渠帅,人头为证,可值信任,另外陛下不要忘记,他如今答应了刘辟龚都,缴的黄劭的兵马,麾下兵马近乎十万,若是我们不受降,岂不是再次逼反他,届时汝南再乱,陛下以何平叛!”
“可他终究是黄巾反贼,朕如何信之!”
“陛下,我倒是有一策!”
赵忠拱手。
“说!”
“这一份奏书就是牧山独子牧景呈报上来了,牧山居敢让他独子上京,已经是表忠,若是我们以牧景为质,另外
“牧景?”
刘宏这一下眸光明亮起来了:“若是如此,倒是可一用!”
他最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道:“三日之后上朝,汝南之事,朝会定夺,另外让牧景亲自上朝,以献功之势而上朝,能不能过的了朝堂这一关,就看他牧家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