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还把门反锁上了。
陈愿脑海里浮出一堆问号。
什么意思?
再出来时,他已经换上了一套西装。
手里还多了个文件夹。
陈愿不太理解,他刚才是去换衣服了?
她简单回想了一下,他第一次出来时穿的睡袍,明明系的严严实实的。
而且滨城还要一个星期才会给暖气。
他的睡袍比西装材质还要厚。
她又没有透视眼,还怕她看见什么不成?
这男人可真奇怪!
傅京霆将手里文件夹递给陈愿。
故意坐到离她很远的单人沙发上,沉声道:“陈小姐,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母亲的意思,不能代表我的。”
“你我的婚姻注定是个错误,你手上文件,请你仔细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签个字。”
“三个月后,我们必须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