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二二年的。
不过是旧瓶装新酒而己。
默了默,他淡淡地道:“新买的颜色都比较淡,放一段时间就会变深。”
他总不能实话实说,要是眼前的这个小女人知道,打碎的那两瓶酒,比她的两倍彩礼还贵,指不定,还要再给他写张欠条。
他可受不了。
陈愿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还是放一段时间再喝吧,刚好你感冒,不宜饮酒。”
傅京霆这才松了一口气,劣质酒很难喝,他真怕陈愿给他倒上一杯。
他点头,又道:“你去医院了,你大姐怎么样?”
“挺好的,护士说明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那就好。”
两人便再没了话题。
主要还是不太熟。
陈愿找理由回了屋,换上短袖,金玥的视频电话打过来。
“愿愿,伤口好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