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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江茵轻笑,“我想睡你,就这么简单。”
江茵葱白的指尖从明时毓的脖颈划过,冰凉的触感游走在明时毓健硕的胸膛和小腹。
她拔出银针,俯身下去,一口咬在明时毓的颈侧,“我可不能白白背了这口黑锅。”
“唔!”明时毓被她咬得闷哼一声,痛感过电一样刺激着他的神经。
最后一根理智的弦绷断。那一晚,明时毓化身野兽,一次又一次,不知餍足地撕扯着自己的猎物。
次日,明时毓醒来时,江茵早已离开。
只看到那份协议上,离婚理由处,江茵恣意潇洒的笔迹:
“技术太差,夫妻生活极不和谐,难以忍受,自愿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