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归情分,利益归利益,虽然你以整个安王府当做谢礼,但是……”
说到此,洛瑾初挑了挑眉,看向沈知辞,
“但是呢,你安王府到底值多少钱,想必你自己清楚吧。”
陆祈安虽然是北陆国的安王殿下,但毕竟北陆国是新生的国家,财力与实力自然是不能与其他三国相比,
更何况,北陆国的前身北风国,一整个风氏皇族,都是糜烂不堪、挥霍无度的主儿,国库之中,根本就没有剩什么好宝贝了。
别说是他的安王府了,就算是他太子皇兄的东宫,都比不上其他有些大势力的财力。
陆祈安一顿,藏在桌底下的右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青筋突起,心里闪过一抹无可奈何与羞赧,低下了头,
“对不起,洛姑娘,在下还是不治了,在下多有叨扰,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