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打听,就有人说出来,所以大家在最后才会特别唏嘘她的人生后半段吧。
梦里的画面总是不受控制,很快就到了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了。
那个时候他已经到了北京,是进行最后一次调任的时候,他当时准备退伍,回来之后在北京遇到了纪禾,她当时就在服装这个行业里,不过不像是设计师,他远远的看着她,能看到她发光发热的样子,身边的问陆臻是不是瞧上了,毕竟纪禾的长相很容易被人看到。
他没有说话,在他的印象里,她的美貌从来都没有那么憔悴过,想到听说她的这一生过的凄苦无比,当真是被生活磋磨了。
后面身边的人告诉他,纪禾在这栋楼里还是挺出名的,不过她身份不行,也没有学习过,高中文凭,以后早晚也是要被淘汰的,无非就是因为她努力,又好骗,才会被设计师留下来压榨,不过这个是行业里面常见事,他在上学的时候,人还是淳朴居多的,后面在部队里,他没有随军家属,一直住在宿舍,战友不管怎么样,思想都是很正面的。
他没有上前打招呼。
只是想到学生时代纪禾也是很好骗的,不管同学说什么她都会信,还经常会帮助关系好的女同学讲题,尽管自己条件不好,也会在别人受饿的时候分享出自己的饭。
她善良,勇敢,又坚韧。
否则生活那样折磨她,为什么她还能努力的生活,并且找到自己坚持一生的事业呢。
当时的陆臻这么想。
后面他没有在见过纪禾,因为再次听说的时候就已经是从新闻上知道她意外亡故了,也是奇怪,明明是化名,明明有马赛克,但是他还是第一时间认出那个人是她。
也许冥冥之中都是注定吧。
睁开眼他觉得头痛剧烈,梦里的一切真实的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直到看见眼前熟悉的场景,心里面这才稍微有一点点放松下来,纪禾站在门口,看着他醒来问他:“你终于醒了,做噩梦了吗?我摸着你有点烫,大过年的卫生社也没有人,我给你煮了粥,你先吃了发发汗,我去司令家借了药回来。”
他看着纪禾,想到梦里面经历的一切恍若隔世。
她站在门口,大概是因为过年,她穿了一件红毛衣,毛衣很长,遮住了大腿,下面是
一条紧身的黑裤子,因为早起的关系,她的头发还没有扎起来,非常丝滑的披肩发就在刚好没过锁骨的位置。
他好像看到了十六七岁的纪禾,不像是梦里那般,双眼无神。
“你剪头发了。”他哑着嗓子说。
纪禾伸手摸了摸发梢说:“洗头不太方便,我都剪了好些天了,哦对,这几天忙,我平时都是挽起来的……陆臻,你发烧了,还有心情管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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