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来,倒进了沈明筝挖好的坑里。
等她们将这些鸽子尽数掩埋的时候,里正也已经组织了几个村人,原地挖坑将没能幸免于难的人就地掩埋了。
待收拾妥当,一行人才都不再耽搁,带上行李重新出发了。
就在沈明筝等人重新踏上通往圣元城的路时,时隔十年没有出现在燕国的谢时彦终于重新回到了这片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谢时彦自苦水村离开的当晚,便在一众贴身暗卫的保护下,在所有不希望他回燕国的人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直奔圣元城,入了皇宫。
他到达皇宫内廷的时候,恰是夜半时分。
皓文帝才刚睡下没多久,便有内监进来通传:“皇上,三皇子回来了。”
明黄的账内,皓文帝只抬眸看了眼帐顶,便听他轻声道:“让他去殿外跪着吧!”
“是!”内监应声而去,殿内再无声音。
谢时彦收到皓文帝的旨意后便顺从地走到殿外跪下来。
只是那个时候,谁也不知道谢时彦这一跪就跪了三天三夜。
整整三天时间,他都滴水未饮,粒米未进。
皓文帝也只在第一天早上出发上早朝时,在他跟前停留了片刻。这片刻时间,皓文帝却也没有跟他说一句话。
时间就在周围宫人来来往往的步伐中悄悄滑过,转眼就过了三天。
三天后的夜晚,原本和煦的天气突然变得爆裂起来。
天上雷鸣电闪,一道道闪电落下,像是要将整个皇宫劈裂似的。
就在倾盆的暴雨即将落下来的时候,内监终于出来请他:“殿下,皇上请您进去。”
脸色苍白的谢时彦听到这句话,面上神情微动,身形却摇摇晃晃地站不起来。
别说他本就腿伤未愈,就算是个身体健壮的人,在这里连着跪了三天三夜且滴水未进的情况下,也不一定站得起来。
内监见状,面上生出一丝不忍。赶紧找来两个小太监,将谢时彦扶到椅子上,再将椅子抬到了皓文帝面前。
时隔十年之后,谢时彦再次见到他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王,面上神色微动,却也很快收敛住了。
谢时彦见到这两人,眼底闪过一丝寒芒,面上却依旧如在晋国被幽静的那段日子一般,满面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