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道,“阿娘你不知道,那场面实在是太血腥了,我第一次去看砍头,那血溅了足有三丈远。
幸好我站得够偏,不然那血都要溅到我身上了。”
吴秀莲听到夏秋月如此一说,吓得咽了下口水,感叹道:“啊呀,这么夸张啊,幸好我没去,我要去了,估计得吓得够呛。”
“我觉得也是,连我当时都被吓着了呢!
而且阿娘你不知道,那杨老板死前还指着小春骂呢!
真是不讲道理,分明是他自己杀了人犯了错,凭啥骂别人。
要我说,这样的人早些就该砍了,让他白活了这么些天,也是太便宜他了……”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看到看人头,夏秋月拉着吴秀莲激动地说个没完。
吴秀莲听了她的话,心里担心着袁小春,就见她犹豫一下后便转身拉着夏秋月旁边的人,关切道。
“小春啊,他死前真的骂你啦?”
袁小春知道吴秀莲在担心什么,就见他脸上扬起一抹纯真的笑容,安慰吴秀莲道:“放心吧婶子,我没事的。
前些年在他那里被骂得多了,早就习惯了。
况且他都已经被砍头了,我也没必要和一个死人去计较。”
听到袁小春这话,吴秀莲心疼他的同时见他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才放心地拍着他的手点了点头。
而后,几人帮着沈明筝把灶上蒸好的包子和小米粥端到大堂那边,开始用早食。
直到大家都坐上了桌,夏秋月还在感叹着砍头的事。
众人有一句、没一句搭着话间,眼尖的明悦才发现自家阿姐一直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包子,咬了好半天也没吃下多少去。
“阿姐你怎么了?”明悦轻声问话。
只是她这声音太小,没钻进沈明筝的耳朵,反而引起了其它人的注意,
夏秋月见此,方才止住话头,伸手在沈明筝眼前晃了晃。
“明筝姐,你怎么了,这眼睛底下的乌青怎么比我还严重?”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沈明筝脑海中顿时灵光闪过,只见她立时起身朝店外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