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坟包的位置正好在种着柳树和槐树中间的位置,但它附近光秃秃的,一棵树也没有。
“我们或许应该先四处转转,没准会有什么意外收获。”林清秋垂眸审视着那块木牌,道。
白雅臣抬头望去,只见山上密密麻麻的有好多低矮的土包,一座座墓碑歪歪斜斜的立在地上。他走到其中一座坟头前,发现这里的墓碑比之前的好上太多,石料上用血红色的颜料写着“刘家村刘传勇”。
三人又绕着山路查看,发现除了刘志安的墓碑外,其余的坟茔无一不是用了石料做碑,而且上面都没有写年月日。
“按理说农村土葬是正常的,但一口气看到这么多墓碑,我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西北驰眉头紧锁,“而且今天一直阴着,总让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墓碑的确很怪。”白雅臣道,“你难道没发现吗?我们绕着山整整走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女性的坟墓。”
“有没有可能只是他们起名字起得太男性化了?”西北驰开始往山下种着柳树的地方走去。
林清秋随手拍了拍路过的一座坟茔,“哪个家庭的女孩子叫做刘大强?”
西北驰:“……好像确实不会。”
这座山上暂时也没有其它的发现,三人便依照刘老三的指示砍了树,齐刷刷的码在小推车上绑牢,再运回去的时候也才下午五点半。
几人推着小车去刘老三家卸了货,将木头整整齐齐的码在墙角,就看见潭秋水和蓟霜一脸凝重的从堂屋内走了出来。
“你们这就回来了?”蓟霜看见他们就好像看见救星了一样快步走来,“有没有遇到什么诡异的事件?有没有遇到危险?”
“没有。”白雅臣摇头,“你们呢,喜堂布置得怎么样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问得两个姑娘齐齐摇头。
“那喜堂邪门得很,我们下午本来以为只是去干杂活,谁知道摊上这么一档子晦气事。”蓟霜语速飞快,看样子被吓得不轻:“最要命的是我们明明知道不对劲还要继续做,刘老头就站在一旁盯着我们,一下午都没动地方。”
潭秋水也是一脸苦笑,“那堂屋倒是比我们想像得都大,看样子一天两天是弄不完了。”
“怎么个不对劲法?”白雅臣向后看了一眼,只可惜堂屋的门在两人出来之后便再次关闭了,也不知道葛文现在怎么样。
“今天刘老三让我们布置的时候屋子是空着的,那个时候我们还没觉得有些异常,顶多是觉得他的眼神让我们很不舒服。”潭秋水长出了一口气,“只是到后来,我们越来越觉得这布置不像是喜堂,而像是……”
“灵堂!”
此话一出,去砍树的三人都有些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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