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咬上了他的左肩。
她右肩衣衫蜕下去,半挂在臂弯上。
摇晃之中,荀音脑中清醒的很。
他说,他真正知何为情爱,是荀音反过来救赎他于愿幡阵中。
曾经,这名天生神祇,只知龙女娇美,心生悲悯。
之后,龙女作为他的未婚妻,逃婚在前,他心有不甘,两度被抽龙筋在后,他心有戚戚。
再后来,他为她付出再多,都是在填补空心,是在惯性牺牲。
可是,言爱何其不易?
爱,向来是两相奔赴,是你来半程接我,我去半程迎你。
荀音委在他怀里,浑身无力,软的一塌糊涂。她眼角挂着一丝眼泪,不知是酸的还是甜的。
她终于提起一口气,努力说出那句:“师叔,你就是……不想放我出去吧!”
他说个屁!
她耍了这么一大圈心眼,连这种蹩脚烂俗前女友梗都用上了,还是没能逃脱这种,要死在床榻上的命!
他们路过玉桌的时候,她给自己拿了一杯水。
“叫什么?”
“郎……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