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临之见状,屁颠屁颠地来到茶几前,拿出昨天刚买的水雾喷壶。
撕开包装,倒灌进矿泉水。
然后回到造景箱旁,开始挑选着合适的喷雾点。
……
……
天光炎热,足蒸暑土气。
屋檐底下,李世兴擦着汗水,二叔站在身旁述说着上午的成果。
“粮货都处理完好了,满儿,但南岗那片地实在太过干涸,难垦。”
二叔撮起一小瓢水,润了下嗓子,接着道:“十几个丁壮汉子拿着锄头,垦了半天,愣是没出个三分地。”
“要不,咱再做一场祈雨,唤神明相助?”二叔又担忧道,“就怕那雨势浩大,把刚晒的饼食给淹嘞。”
“嘘……”
忽然,李世兴竖指在唇边,示意噤声,“二叔,您且仔细听听。”
二叔不明所以,年老的他有些耳背,不如年轻人灵敏,只能静下心来倾听。
万籁寂静中,虫鸣窸窣,南岗方向伴随着细密的水声落地,悠然入耳。
“这是……下雨了?”
二叔蓦然瞪大双眼,可附近晒粮的空地,却依旧是艳阳高照。
他又接着望向南岗方向。
朦胧烟雨飘渺如烟,轻快凉爽,仿若雨水独此一地!
“是神明大人!”二叔惊骇道,正要行跪拜大礼于天,却突然被侄儿拉住了。
“切莫要跪拜行事,二叔。”
李世兴摇摇头,扶着老人诺然道,“神明大人不喜这套礼制,三尺顶上,我等埋恩于心,心诚则灵。”
此刻,南岗伴风雨吹息,黎民百姓聚屋檐下仰观天穹。
其中有人欢喜作歌,供万人传唱,以敬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