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姨娘安排的吃食,奴才只是按要求做事…”
太守锐利的目光望向坐在下位的三姨娘,如剑淬毒,沉声道:“就真的缺这么一口吃的?府里的规矩都忘了?”
三姨娘吓得不敢开腔,咬着嘴唇,眼神躲闪,坐他旁边的太守夫人无奈叹气,忙用眼神示意下人下去。
又站起来,带着笑给太守夹了一筷子云丝火腿,轻言安慰着,“夫君,三妹妹年纪还小,只是嘴馋罢了,平常珍儿在的时候没尝过百合的味道,好不容易趁着珍儿走了,尝一尝倒也没什么,你就别动怒了,饶过三娘这一回吧。”
三姨娘眼见有人给她说话,给太守夫人飞快的回了一眼感激的目光,又换上一副娇媚的笑容,略带撒娇的说:“老爷,您就饶过我这一回吧,三娘下次再也不嘴馋了~”
“是啊,老爷你就饶过三妹妹吧。”
“爹爹,三姨娘不是故意的,您饶了她吧。”
其他人也为三姨娘求情。
老爷目光沉沉,“以后再敢犯这样子的错误,可不是求情就能饶过你那么简单。”
三姨娘听到太守大人阴沉的话语,吓得身子又是一抖,却仍要勉强维持着娇媚的神情,柔柔弱弱的回着,“是,老爷,三娘知道了。”
眼见一场风波平息,太守夫人轻松了口气,坐回座位,“继续用膳吧。”
太守夫人心里清楚的跟明镜似的。
无非本来从汴京回来的女儿半路上改道去了一个小县城,早早就打算给姑娘介绍对象的老爷心里很不痛快。
她也清楚。
老爷挑的那些个联姻对象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
基本都是家世高能力强,外面风流不断家里嘈杂一片,女儿嫁过去不知要受多大的罪。
小姑娘又不是傻子,加上在汴京倍受圣人宠爱,做事情本来就无法无天,肆意妄为,得到风声,早早就跑了,打了太守一个措手不及。
也难怪太守这几天食寝难安,唉声叹气,更是动辄寻到错处就要发火。
夫人其实也不解。
时局动荡复杂,太守大人也不确定,他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安然做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