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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分量不够,狱卒又补充了一句:“贵客是乐安王世子。”
只要在和州生活过一些时日,谁不知道乐安王世子的大名?姜琼音也不例外。
乐安王乃是在和州就藩的王爷,喜好奢侈享乐。上梁不正,三个儿子也均不成器。世子尤其荒唐,他痴迷女色,不管女子是否成婚,只要有了兴致就都带回家去。
那狱卒跑回去前厅,站在迎接世子的队伍末端。
一行十几人进了县衙大门,领头的少年不过十六七岁,胯下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
兜鍪遮住他的半张脸,他倨傲地将腰间令牌在县令面前晃了晃。
“事情紧急,我就不下马了,大人勿怪。”
虽然看不清少年的脸,但他手中的玉牌货真价实。令牌通体纯净无杂质,除了穷奢极侈的乐安王府,谁拿得出来这般名贵的玉料?
县令满脸堆笑:“瞧您说的!世子身在何处?有何事吩咐小人?小人立刻去办。”
“世子今日不来,我来传世子的命令。”
少年递出一张纸条。
县令跪接后展开纸条,上面是世子亲笔所书一行大字。
将女囚姜琼音交给使者。
饶是县令宦海浮沉十余载,他的脸色仍然变了又变,一时没转过弯来。
是世子荤素不忌,猎艳猎到了牢里?还是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曾经得罪了世子,所以他要亲自折磨?
少年见他迟疑,连忙叮嘱道:“此事需做的机密些,若是漏了风声,罪责可不是我来担。”
看来是世子打算换换口味,县令立刻应承:“明白,小人这就去准备,您放一百个心。”
县令命人准备四面遮挡得严严实实的马车,向狱卒呵道。
“把那女人放出来,再给她换身干净衣裳。”
狱卒旋即会意,他解开姜琼音的镣铐,口中奚落嘲讽。
“啧啧,眼见是变成贵人了,可别忘记牢里的姐妹。”
姜琼音一边将新衣服披在囚服外,一边笑道:“忘了谁
也忘不掉你,我一定帮你推荐枕席,咱们姐妹有福同享。”
狱卒举起棍子要揍她,又生生忍下怒火。
这人现在是世子点名要见的女人,又确实有几分姿色,若她得宠以后吹几句枕头风,倒霉的可是自己。
他只敢放几句不痛不痒的狠话:“贱人!别以为飞上枝头就真变凤凰了,是福是祸还不知道呢!”
这话说的倒是不错,姜琼音自己也这样认为。
她看得出,日日严刑拷打是为了将她折磨虚弱,撑不过流放的路途丢掉小命。既然县令不希望她死在牢里,她便可以利用赶往流放地途中落单的机会逃出生天!
可一旦落入乐安王世子的手中,重获自由就是天方夜谭了。
世子府里日日有美人进门,有名位的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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