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银子往屋里摆,整个人都傻了。
他哆哆嗦嗦地问道:“苏公公,您这是打劫了南楚的国库吗?”
苏澈无所谓地笑道。
“这都是小钱,真正的大户是南楚那些人,我们大周的商贾说到底还是比南楚的商贾差了些,手头
不够宽裕,出价也小气得很。唯独匈奴和突厥的那些牛最招人喜欢,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东西,比银子
实惠多了。”
“苏公公,下官斗胆,能否问您一句,您一晚上赚了多少钱啊?”
“大概,一百多万吧。”
“什么?一百万多?银子?”
杨国福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一百万多两白银,这什么概念?
买个金陵城都够了!
苏澈却不认为这钱很多。
对于一个国家而言,一百万两白银根本不算什么,每年的赋税要比这多得多,就是一百万两在个人
手里有些夸张。
当然,苏澈并不这么认为,后世那些动辄上亿资产的大富翁们数不胜数,这点钱算什么呢?
“别那么紧张,一点小钱就算了分寸,成何体统?”
“魂一。”
苏澈对魂一说道。
“在。”
“你派人,连夜把银子送往京城,找个秘密的地方存放起来,派最信任的手下看守,严密保护,尽
量不要惊动别人。”
“是,属下明白。”
魂一办事还是很牢靠的,这也是苏澈喜欢把他带在身边的原因。
这小子,一不贪酒,二不好色,三不喜欢权力,就是个纯粹的办事人,而且话还不多,从来不问苏
澈为什么。
这种办事能力强还不会叛变的属下,真是难求。
或许说,是皇家教育的好吧。
累了一天,苏澈准备送客。
杨国福却突然说道。
“苏公公,您还送回来一个戏班子呢?您打算怎么处置啊?”
“瞎,差点忘了。”
苏澈一拍脑门。
“先让他们安顿两天,过几天跟我一起回京城。明天你让人带他们去解除奴籍,都是好孩子,干嘛
爹当奴隶后代就得当奴隶啊,老子早晚把这条令改了。”
苏澈不讨厌奴隶社会,但不喜欢这种奴隶制度。
总得给人家一个改过自新,或者重新做人的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