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们推出去,不让他上车。
不知道谁,还吹口哨,耍流氓。
连上车的队友,他们都趴在玻璃窗,好奇地看。
这是怎么回事?
强行不让我回家?
都是些什么人啊!
唐安心中无助呐喊。
范巴斯滕还招手大家快点上车。
旋即让司机关车门,一溜烟跑了。
留在唐安杵着风中凌乱。
也好,能有一天的休息。
唐安自我安慰。
走到林莹莹跟前。
林莹莹情商高,队友们集体调侃唐安,还一溜烟跑了,她大概能猜到什么。
她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嘟着嘴:“抱歉,我不知道会这样。”
唐安拉开铁马护栏,钻出去,摆手道:“没关系,难得给我放假,来到荷兰那么久,还没领略过当
地的风土人情。”
“放松放松也不错。”
唐安没责怪,林莹莹转忧为喜,递过那一束鲜花:“给你,生日快乐!”
唐安一征。
“百合花,我很喜欢。”
“花语代表着生日快乐的祝福,希望你会喜欢。”
林莹莹双眼纯净无暇地说。
异国他乡,被迫远渡重洋,身负许多人的希望,唐安压力很大,一直自律,更不会去想能有这一
幕。
对他来说,这是奢求。
唐安心底一阵温暖。
见唐安久久不语,没结果花束,林莹莹补充说:“你说过生日是在1月26日,就是今天。”
“不过,你没告诉
我,是农历还是新历,我不知道今天是不是你的生日。”
林莹莹略显尴尬,唐安反应过来,接过白百合花束,鼻子钻入淡淡的清香,感谢道:“谢谢你,其
实,严格意义来说不是我的生日。”
“当年我叔叔给我上户口,本来是想上2月28日,办事人员弄错,直接给我弄成1月26日。”
“以后就将错就错。”
“不过,我长那么大,还真没过过生日。”
旧社会的华国,在这方面很乌龙。
以前还能写大两年,或者写少两年,只要有关系。
林莹莹忽然眼神闪亮:“啊,我也是!"
“我本来农历7月9日,偏偏我爸办户口本,鬼使神差地弄混了。”
这一番话,大家瞬间有了共同语言和认可感。
聊了一下,林莹莹提议,还没过十二点,带唐安去买个小蛋糕,吹蜡烛。
唐安答应。
正当走到马路边等车,旁边走来三四个壮汉。
荷兰人,说着一口流利的荷兰语。
“姨,你是刚才进我们球的那个唐!”
“还真是!你小子,踢球不讲道德,每次传球那么阴险。”
“说那么多干什么,还不走,在我们这里泡妞,想怎么样啊?”
这三人喝了不少,离得近闻到很冲的酒味。
其中一人说话挑衅,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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