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慌张地前来,莫不是给你的钱都花完了?今日又想找我要?”钱氏开口试探着小厮。
“不,我不是来找你要钱的!”他急忙摆手,解释道,“我方才被李县令传召了,他询问我关于白府杀人案的细节,似是要重审此案!”
“不良人!李县令手里有不良人,只怕也盯上咱们了,这可如何是好?”
纵使阿展气喘吁吁,也掩盖不了他惊慌失措的神情,当初他贪图钱财,才会帮钱氏办事。
只待钱氏儿子坐稳白府后,他还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他受不了这等诱惑,便应了下来。
不承想竟摊上了这么多事,还招惹上不良人。
早知如此,他还不如循规蹈矩,也好过如今胆战心惊!
钱氏虽是一介女流之辈,却不是什么只知女德女驯的妇女,说不准她有什么对策。
闻言,钱氏心下一紧,眼神飘忽,手不自觉地捏紧,生生出了不少虚汗。
李长安重审案件,定是发现了可疑之处,莫不是有了线索?
不!不可能!
当晚她可是有不在场证明,吴桐木死后,她将案发现场都清理了一番,亲力亲为,处理得很是干净,定不会有问题。
想来是虚惊一场!
她出声安抚道:“放心,此事做得利落,留不下什么证据,李县令审问你,不过因为你是白甫君的小厮罢了!你这不也好端端地回来了,想必他没怀疑你!”
“可不良人终归不是善茬。”小厮忧心忡忡。
他怕的可不是真相败露,而是不良人!
县衙上,他可是亲眼所见,那浮生将酷刑都演示了一遍,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若不良人真介于其中,他只有死路一条!
“呵呵。”钱氏嘲讽一笑,很是不屑,“饶是不良人本事再大,你又不在现场,怎会怀疑到咱们身上?”
她何
尝不知不良人的厉害?却也别忘了一点,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又如何证明吴桐木的死和他们有关系?
话落,小厮可没松懈,依旧慌张得很。
不良人!
那可是袁天罡创下的组织,遍布天下,雷厉风行,又怎可能这般好相处?
她不怕是她的事,他总得为自己做些筹谋!
“你还在担心什么?”见他一言不发,钱氏出声询问,略带不满。
她好歹也是白宗聂的妻子,生下白家血脉,再不济也是入了白府族谱之人,能同这等卑贱之人交流,已是给足他面子。
他倒好,竟还默不作声,把她当什么了?
回过神,四目相对,心头一颤。
纵使早就知晓钱氏没明面看着那般好相处,可今日才发现,她的眼神竟如此凌厉,好似要吃人。
若闹得太难看,只怕钱氏不会放过自己,不如先稳住这对主仆,他再想法子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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