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信她的那番鬼话呢!不良人哪里是他能得罪的?
趁着李长安放松警惕,钱氏也没生疑,他得尽快离去!
他自以为计策高明,定能金蝉脱壳!
殊不知,在角落处有一双漆黑幽深的双眼正盯着此处。
正是浮生。
他得了李长安的眼色示意后,便一直跟着,从钱氏住处到此,一直未曾离去。
原来李长安重新探查案发现场,便是为了打草惊蛇!
看着准备逃跑的小厮,浮生急忙给不良人的暗桩传信,自己则是留守暗处,监视着的一举一动。
县衙内,李长安正在研墨作画,自娱自乐,甚是悠闲。
一只白鸽“扑通"几声,便落在他的肩膀上,他顺势取下信,嘴角上弯,鱼儿上钩,是时候收网
了。
“你们去白府捉只鳖!"一声令下,便有不良人出动。
不过半盏茶的工夫,阿展便被丢到公堂上。
他艰难起身,对上李长安的视线,恍然大悟。
方才他本想逃跑,不曾想来了几个人将他带走,这才明白来者竟是不良人。
“大人,您听草民解释!"他着急忙慌,还想解释。
李长安用手杵着头,微微歪着脑袋,唇角微微上扬,玩味似的盯着堂下之人,不慌不忙,也不发
话。他倒想听听,这厮还有何话?
阿展被盯得发毛,再难承受压力,竟跪了下来,悔不当初,“大人,我说,我都说!还望您从轻发
落,放我一条生路!”
不良人能准确抓住他,皆是受了李长安的指令,有这等能力,又怎会是寻常人?
与其继续辩解,倒不如从实招来,说不准还能博得一条生路,也好过维护钱氏,落得个人财两空的
下场。
时间追溯到几日前,亦是案发当晚。
白甫君坐在房内,精心备下酒菜,吩咐道:“去请吴管事。”
阿展依他所言,很快将吴桐木带了过来,随之识趣地离去。
“吴管事,快快请坐!"见到倾慕已久的男子,白甫君难掩欢喜,面带笑意地迎接。
吴桐木强忍不适,与其相对而坐。
“我知晓吴管事劳苦功高,对白府付出甚多,我心甚慰,今日特备酒菜感谢你,咱们不醉不归!”
白甫君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在吴桐木看来,这只是他的一种手段,目的便是想拥有自己。
方才阿展请他之时,他便心知肚明,碍着白甫君的身份,他不敢违抗,只得前来。
他灵光一闪,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见状,白甫君甚是欢喜,以为他要接受自己。
吴桐木站起身来,为其斟满酒,“来!此酒甚为醇香,少爷再来一杯!”
美男作陪,白甫君自是不会拒绝,毫不犹豫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很是爽快。
“一个人喝多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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