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县衙?莫非……不,不可能,阿展亦参与了那件事,他没那么
蠢,绝不会招供!
她不敢细想下去,只得强装镇定,“李县令,不知您唤民妇主仆二人所为何事?”
李长安并未应声,使了个眼色给王拘。
得令后,王拘将方才阿展所言尽数告知。
“钱氏,你还有何话说?"
闻言,钱氏蹙眉,恨不得给阿展两巴掌。
她隐藏的极好,又无在场证明,绝不会怀疑到她身上,阿展倒好,竟都招供了。
不过……
他以为这般做就能逃过一劫?异想天开!
他有她的把柄,她亦如此!
他不仁,那便别怪她不义!
“哈哈哈!"她当堂爆笑,癫狂得很。
“你笑什么?"王拘被吓了一跳,大声呵斥。
钱氏的笑声戛然而止,一步步走向阿展的跟前,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许是感应到视线,他抬头看去,正与她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四目相对,心下一紧。
不好!她要鱼死网破了!
钱氏可不管他心中所想,自顾自地道:“我承认,我的确做了不该做之事,可阿展你就清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