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佩正是孙助烨贴身之物,出现在小妾的房中,一切已是不言而喻。
小妾不知所措,百口莫辩,“妾身……妾身的确是冤枉的。”
她想了许久,却只有一句潦草之话,起不了任何风波。
“贱人!"孙主簿怒斥道,正要发落小妾,却有家丁急赶忙赶地冲了进来,“大人,大事不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孙主簿很是无奈,却依旧耐着性子道:“何事?”
家丁低声告知,“李县令在门口,说要进来一趟!"
“李长安?“孙主簿蹙眉,不明所以。
自上次一事,他虽去县衙履行职责,却甚少同李长安交流,今日他却主动找上门来,这是何意?
他警了一眼小妾,今日事出突然,家丑不可外扬,断不能让李长安看见,他还要脸面。
他当机立断,“随便找个理由将他打发走,切莫让其进来。”
“为何要打发本官呢?"家丁还未应声,就听屋外传来一道男子戏谑的声音。
孙主簿抬眸看去,竟是位不速之客,李长安!
“李大人,你怎么自己进来了?"孙主簿强扯出一抹笑意上前,还不敢撕破脸皮。
说到底,李长安始终都是县令,他不过是主簿,断不能同他正面刚。
李长安自顾自地走近,瞥了眼跪地不起的小妾,心生得意,看来他来的正是时候,倒是能再添一把
火。
他故作为难,“本官也不想来,实乃今日接到了一份关于孙家的举报信,说孙家有涉及违反人伦之
情的行为,本官作为县令,自是要亲自来一趟,想必孙主簿能理解吧?”
孙主簿一听,了然于心。
想必李长安说的便是小妾与孙助烨偷情一事,只是此事乃是家中秘闻,又才刚发生,是何人通报给
李长安的?
不待他细细想来,李长安催促道:“孙主簿
,怎么了?可是有异议?”
“自然不是。“孙主簿回过神来,连连摆手,“只是此事乃家丑,就不必大人操心了,让下官独自
解决就好。”
李长安都已过来,怎会轻易离去?
“此事已让本官知晓,便是县衙之事,摆到了明面上,你是为官者,想必明白。"他这一番话将孙
主簿推到了风口浪尖,可谓是无法拒绝。
孙主簿知晓李长安的能力,并非善类,要驳了他的面子,只怕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罢了!说就说吧!反正迟早都会知道的。
“喉……孙主簿叹息一声,如实告知,“大致便是如此,下官正要发落这贱人,大人便进来了
“竟是如此。"李长安点头,若有所思,“本官倒是有和你不一样的想法。”
见孙主簿满脸疑惑,他娓娓道来,“坊间传言,孙少爷一向不喜二夫人,认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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