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可说到底,终究是县衙的。
孙主簿有官职在身,他府里的人,又岂是说抓就能抓的?
不仅如此,此事还没通知过他。
待他知晓时,已抓了大半的杂役。
若非管事亲口说出来,他可不敢相信。
管事咽了一下口水,娓娓道来,“带头的人正是李县令身边的浮生大人,他跟在李县令身边,小的
也不好阻拦。”
“小的同他说过了,此处是您的府邸,抓人总得跟您说一声,可浮生大人根本就不听,将人直接带
走。如今杂役被抓了许多,我无可奈何,只能向您来汇报。”
孙主簿不禁握紧了拳头,手心尽是汗。
浮生是李长安的左膀右臂,若非他的允许,浮生是绝对不可能私自抓人的。
看来李长安是真的知晓自己的所作所为,这才给他下马威,放任下去,迟早会抓到自己的身上。
罢了,事已至此,也没必要再躲下去。
孙主簿叹息一声,“……该来的总会来,想逃也逃不过。”
甩下一句话后,他便起身离去,只留下一脸茫然的管家。
离开府邸,孙主簿一路来到县衙,他径直走入,无人阻拦。
走进大堂,就见上座坐着一位穿着官服的年轻男子,神色严肃,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看到年轻男子的瞬间,孙主簿憋不住心中的怨气,质问询问:“李大人,不知下官做错了什么,您
为何要将下官府中的杂役都给抓起来呢?他们都是些小人物,没必要同他们计较吧。”
“呵!!"李长安冷笑一声,一言不发。
他做这些事,可不是想听孙主簿的这番话。
见状,孙主簿心下一紧,也不敢再废话。
他心知肚明,自己做了不好的事。
若再隐瞒下去,只怕李长安会更过分
,届时整个孙府都会遭殃。
想起王瑜近日的所作所为,李长安并未过多斥责,想必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惩罚。
“扑通"一声,孙主簿便跪了下来,哭诉道:“李大人,下官知晓自己的确是做了不少错事,可那
时年轻才做了糊涂事,如今已改过自新,还望李大人手下留情。”
说着,他还不经意间提起了王绚,“王瑜同下官同流合污,他也逃不了干系,却能被李大人宽恕,
他所犯之事也不了了之,想必下官也不会有什么事吧?"
他抬眸对上李长安的视线,眼中尽是期待。
他在新安县建立足多年,又有孙府这般大的府邸,可不想因此事而毁于一旦。
想了想,便只能把王瑜给搬出来。
说到底,李长安终究是县令,总不能区别对待。
李长安是何许人也?能坐上不良人少主的位置,又能让众不良人对他俯首称臣,岂是省油的灯?
一听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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