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情,心道,这人倒挺会装蒜,明明是在帮妙君仙解
围,偏偏嘴巴上死活都不承认。
不过如此说话,是不是就证明,他认可自己比妙君仙更胜一筹,想及此处,她嘴角勾勒出胜利般的
浅笑。
妙君仙也不再去反驳,而是微微一笑,恭维道:“萧公子你这首诗可谓是出类拔萃,堪称又一道经
典之作!”
“哪里哪里,我只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方才我不是说了吗,这不是我做的诗,而是一位名叫寒山
的诗人写的。"萧逸摇摇头,笑道。
见他那正经的样子,白玉淑暗自好笑,她幼时也饱读诗书,可从未听说过有叫寒山的诗人,这家伙
瞎编乱造的水准越来越高了,这种鬼话都能信?还真是个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