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被这粗糙的环境、松弛的纪律给震动得不轻。
他以前没想过当兵还能是这样的。
在这个班里,平时并没有什么领导考核,也没有多少军事训练。若是没有协助地方的任务,一个班的人除了扫一扫地,擦一擦炮,聊一聊天,看一看报纸,经常性的大眼瞪小眼,百无聊赖。
多亏自己身上有着爷爷打小那刻入骨子里的严苛训练,他才没有被班里散漫的风气给带歪了。
在别人都不出操、都不锻炼的时候,他依旧按照自己的习惯和规划加倍地磨炼自己。
在别人都不爱学习、都不研究最新的气象知识的时候,他经常独自一人研究“引雷入地”“操雷控电”“人造地震”等气象武器。
没人给他支持,也没有人敢给他实验,但他也
经常趁着空闲,偷偷跑到基地后面的荒山上,自己想办法去试验。
他还曾和战友们说,他要去那个传说中的神秘“气象部队”,去操控气象武器杀敌建功。
只是,在这个早就没有“气”也没有“火”的地方,他的行为并没有得到战友们的鼓励。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
在全都躺平的人群中,那个不躺平的人,就有些刺眼了。
朱玉阶的这些行为虽然没有影响任何人,可他这个“新兵蛋子”的特立独行,他的“不合群”,依然莫名其妙地让部分老兵感觉到强烈的不舒服。
不少老兵对他的行为都装作看不到,选择了漠视。
也有一些老兵,在平常聊天的时候,就喜欢借着开玩笑的名义打击他。
甚至,有一个结了婚的老兵还给他起了个“气象模范标兵”的称号。
这个“模范”可不是真正的模范,这个“标兵”也不是真正的标兵,其中揶揄的意味不言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