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堆里,静静地看着远处的敌人。他手中紧握黑红大刀,心下却没有多少紧张,反而是出奇的平静。
这种心静是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
他隐隐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很适合这种场面。
敌人来袭的这种压迫,一点没有让他害怕不说,还让他兴奋了起来。
当那沸腾热血流遍全身的时候,连能冻掉人手指头的冰雪都没那么冷了。
“迎面大劈破锋刀,
掉手横挥使拦腰,
顺风势成扫秋叶,
横扫千军敌难逃,
跨步挑撩似雷奔,
连环提柳下斜削,
左右防护凭快取,
移步换形突刺刀……”
他一边默默调整着自己的状态,一边回忆着爷爷教授的“军中破锋八刀”刀法。
这“破锋八刀”可是在抗日战争中立过大功的。
曾经中国军人凭借此刀法,一晚上砍掉了四五百小日子的脑袋,让小日子睡觉都要带着铁项圈,就怕脑袋突然被中国人给砍掉了。
与此同时,朱玉阶的眼睛还在仔细观察着敌人的动向,分析着敌人的实力。
“全都是硬茬子啊!”
虽然他不能从对方盔甲制式和颜色上看出鞑子骑兵的等级,可仅凭借对方身上那浓郁的煞气,朱玉阶就知道对方不简单。
除了敌人的装备强悍之外,敌人的数量也占据了完全的优势。
尽管没有回头,但从赵氏兄弟见到敌人的表现也能看出来,这两人怕是石头里炼油——指望不上了。
他们虽然有战力,却早就没有了战心。
在没有再次凝聚战心之前,他们两个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只是两个会喘气的废物。
也就是说,自己要一人独自对战对方十人。
这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怎么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