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新嘎那因常年吃肉而发黄发臭的牙用力砸了下去。“砰砰”几声,就将他的牙给全砸掉了。
“无耻之人,怎么配有齿?”
有些东西是某些人天生就有的。有些坏种是从小到老都是坏种的。即便是死,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新嘎就是这样一个死不悔改的人。
都已经这样了,他依旧吐出了那几颗断牙,满嘴是血沫子地叫着什么“蛮子”“两脚羊”“头颅当夜壶”之类的话。
朱玉阶皱了皱眉头。
他毕竟不是那种真正的恶人。
他没有变态折磨人的爱好。
“噗嗤”一刀插到了这个马甲兵的嘴里,给了他一个痛快。
白雪,红血,滚落的头颅,四散的内脏,一看,这战场就血腥无比。
这残酷的场景让凌冽的西北风都相形见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