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都分不清谁是谁,也不知道谁是敌人,谁是战友。
杀红眼的士卒,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人保命。
只有将自己周边的人全都杀了,没有活着的在自己周边存在,自己才能够安全。
即便是看清楚了对方,对方也不一定是自己这一边的。
只要不是自己这一边的,那立刻就会将手中的刀捅进对方的身体。
而是不是自己这一边的,并没有多少时间去仔细分辨,只需要自己在那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内“认
为一不是一"就行了。
于是,滚雪球一般。渐渐的,几乎所有的士卒,只要不是在面对自己的至亲和好友的时候,都会将
对方判定为有危险,都会在第一时间杀了对方。
“啊一”
“哦一”
“杀啊一”
“报仇一”
“消灭一”
“你们都要死……"
“我是自保……"
只是在一瞬间,有了兵器的徐字营士卒就像是一块大石头投进了血湖里一般,激起了无数的肉波浪
和血浪花!
立马耀眼!
立刻血腥!
立即恐怖!
“这是炸营了吗?"
骑在马上在不远处看着眼前突然而起的杀戮,朱玉阶的心神大受震撼。
他只听说过炸营的残酷。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炸营的厉害。
“炸营"是任何一个将军都不想面对的事情。
炸营的士卒不再是普通的士卒。
即便是平日里再温顺再良善的小兵,也会在到处充满鲜血残肢、确定不了危险就到处都是危险的黑
夜中,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的恶魔。
炸营还无法阻止。
看看那个在士卒中,声嘶力竭大吼着的徐汉鼎就知道了。
他向来的威严,他往日的恩情,他那伤心的眼泪,在这一刻,都是毫无用处的。
“不要杀了!”
“不要打了!”
“大家,都是兄弟,都是兄弟啊一”
“潘驼子,吴肃救过你老爹老娘的命啊!”
“孔驰,楚大替你挡过刀的!"
“王冬初,孔弛救过你的命啊!”
徐汉鼎被淹没在人中。
任凭他如何哀嚎恳求都没有一个人听他的。
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被谁给砍了七八刀了,浑身都是血,狼狈不堪。
“炸营”若是没有强大的外力干涉是不可能停止了。
只有,等到士卒们杀痛快了、杀累了、将自己周边的人都杀干净了,等士卒们不再感觉到危险、不
再是死亡在不停降临在自己身上之后,他们才会恢复理智,才会停下。
“废物!"
“废物啊!”
“训练再好的军士,若是没有一个真正的主心骨,一个真正威压一切的将军存在,都是一群废物
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