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迷,潭灵儿回了屋,看家里冷锅凉灶,便道:“爹,你只管在那发呆,嘴里还念叨着,是中了什么邪了”
潭富贵一下被潭灵儿打断,一时急了道:“我什么也没看到,你……”
正要往下说,一看是潭灵儿,忙止住刚才那话说道:“今日我不想吃饭,你上隔壁王妈家看看去罢。”
潭灵儿:“我不去,动不动把我打发别人家,我又不是要饭的。”
潭富贵:“我等会还得去上夜,这会烧火现做也来不及了。”
潭灵儿:“你别打岔,你刚才说什么,现在给我好好说说,什么你没看到,你究竟看到什么了,吓成那样。”
潭富贵:“没看到什么,你一个姑娘家瞎打听什么,这事也不与你相干,邓家三小子当兵好几年了,且盘算一下他回来是不是还愿意娶你的事吧!还有闲心管这些事。”
潭灵儿道:“什么叫愿意娶我的事,他回来必须娶我。哎呀!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倒说说眼下的事,我反正闲着没事,当个故事听听也无妨。”
潭富贵道:“没什么故事,你别瞎想。今晚你金大爷家中有事临时让我替他,我喝碗水就上夜去了,你把门插好。”
潭灵儿看潭富贵执意不说,便道:“不说拉倒,以后我也什么都不与你说。今日在外面与几个人练习拳脚我也累得慌,就不吃了。看着潭富贵出了屋,就把门插上进了里间自已炕上合衣倒下休息。”
眯眯糊糊睡到半夜,潭灵儿饿得实在难受,看那时才半夜,正要翻身睡去,却被院里一阵响动惊起,趴在窗子上往外看去,那月亮已偏西,估摸着可能是四更天了,正要返身再睡,忽然看到个人影从隔壁院的屋顶轻轻跳到自已院里,紧接着又一个人影跳了进来。两个人从里往外数了数门,数到他家时那两人停住了手,只见两人从各自腰间拿出个竹管,在他爹和自己屋的窗户纸上各自捅开将竹管插进去,慢慢往里吹。
潭灵儿也听过些江湖故事,马上明白有人要害她们父女两个。
她连忙下了炕,找了一块布绑在自己口鼻处,来到外间屋悄悄把门插取下,又拿起一把斧头猛得一开门,对着往自已屋里吹气的吹管人就劈了下去,只听“哎哟”一声,那吹管人抱着胳膊将吹管丢下就跑。
另一个一看也跟着往外跑,潭灵儿追了一路,只见那两贼人轻轻一纵就跳上一处矮墙又一纵跳到房顶上跑了。
潭灵儿只在拳脚上会些三脚猫功夫,轻功上并不能驾轻就熟,只得眼睁睁看着那两个贼人跑了。
院里的人被打斗声惊醒,出来看时那贼人已跑,只有潭灵儿在院里拿着竹管研究着看。众人看再无动静,便各自回屋。
一时到了天亮,就有人在府里说了昨夜潭灵儿家发生的事,那时潭灵儿的爹爹正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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