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罗飞羽。
他身穿锦衣卫黑色甲衣,一看就知道是个正七品的总旗,他所说的田大人,自然就是锦衣卫都指挥使田尔耕。
能坐稳锦衣卫都指挥使这个位置的,自然是厂公极为信任的人。这个田尔耕,就是魏忠贤的干儿子,与魏忠贤的侄子魏良卿交情不浅。
此刻田尔耕正
他也不知道,千户陆文昭竟然也
把守东安门的兵士可不敢怠慢,队正连声催促,打开东安门,放罗飞羽过去。
罗飞羽放开缰绳,骏马速度不减,疾驰而过。
东安门到禁宫东华门,还有一道东上中门,罗飞羽同样策马疾奔,高声大呼,守门士卒见他直接穿过东安门,哪里会想那么多,同样忙不迭地开门,让他通过。
罗飞羽
守卫禁宫大门的,除了禁军,还有太监,一见罗飞羽这个样子,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哪敢擅自盘问,要是耽搁了魏公公的事,即使魏公公不追究,光是锦衣卫田指挥使的怒火,他们这些人就完全承受不起。
带路的太监完全跟不上罗飞羽的步伐,
司礼监值房与内阁所
罗飞羽这是第一次进到禁宫里,这一场豪赌,已是开弓再无回头箭,只能奋勇进。
魏忠贤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如今天启帝病重,卧榻不起,他就是大权
两人还没奔近,值守的大太监立时一声断喝“禁宫重地,如此放肆,成何体统!”
领路来的小太监立即就地趴下,本来就一路狂奔,累得喘不过气来,这时又被吓着了,立时脸色
罗飞羽却没有放慢脚步,大声喊道“田大人有紧急情况禀报厂公!”
值守的大太监也吓了一大跳。既然是锦衣卫来报,又急成这个样子,当即脸色一变,沉声说“跟我来!”
司礼监值房内,挨着北墙,摆放着一溜儿五张黄花梨木圈椅,魏忠贤居中而坐,手上端着茶杯,
罗飞羽原来还担心,难以见到居于深宫之中的魏忠贤。没想到身上的这套锦衣卫甲衣,还真是为他省了很多麻烦,竟然如此一路畅行无阻,连绣春刀都没有解下,就来到这里去,见到了魏忠贤。
当然他也心知肚明,这可不完全是身上的这套锦衣卫甲衣的缘故,而是
故而根本没有人会想得到,罗飞羽竟然是假借名头,直入禁宫,能够有这么大的胆子,还准备杀魏忠贤。
罗飞羽喘着粗气,抬头答道“禀厂公,田大人急报,锦衣卫北镇抚司案牍库被人纵火烧毁,东厂掌班太监郑泷被杀。”
整个司礼监值房里,空气立时如凝滞了一般。
四名秉笔太监一个个动作僵
魏忠贤双眼微微一缩,端着茶杯的手,亦是僵
只是魏忠贤没有看到,此刻罗飞羽微垂的眼睑里,同样是双眼紧缩。
罗飞羽踏进司礼监值房时,就察觉到一股别样的感觉,与他手握着那张画轴和宝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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