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脸上露出沉思表情。
问尧年纪小,感受到从锦盒内蔓延出来的淡薄力量,又想起之前老爷神情肃穆的叮嘱,眨了眨眼,出声问:“九爷,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它给我的感觉有点危险。”
“阿尧!”娄德丰沉声呵斥,瞪了义子一眼。
“德叔,没事。”裴熠南伸手阻止他,对满脸疑惑的问尧露出淡笑,问他:“你能感觉到这盒子里面的东西能量波动?”
问尧紧张地舔了舔唇,见义父目光严肃地盯着他。
后者恨铁不成钢道:“小九爷问你话,你直说。”
问尧挠了挠头,对裴熠南点头:“有一股热量从里面传出来,我也说不清楚,就像是我平时修炼时捕捉到的灵气。”
裴熠南不懂他是如何修炼的,也感知不到灵气。
他
娄德丰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不禁瞪大双眼,脸色大变:“这是……”
问尧则眯起双眼,放松全身吸取蔓延而出的能量波动,嘴上不由低吟道:“好暖,好舒服!”
裴熠南回头瞥向站
娄德丰满脸欲言又止,紧紧锁着眉。
他看到赤玉髓的表情跟裴家主一样,没有丝毫惊喜,有的只是忌惮与恐惧。
娄德丰攥着手中的毛巾力度加大,声音暗哑低沉:“当年老太爷还
裴熠南起了兴致:“后来呢?”
娄德丰的声音又变了,像是极力压制着恐惧:“后来那名旁系成员死了。”
“死了?”裴熠南勾起的唇角下压。
娄德丰点头,神色紧张,声音都急促了几分:“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老太爷把这东西交给对方的第二天,那人没了气息。
那支裴家旁系其他人好像早有准备,人死后也没有跟本家过多纠缠,抬着尸体离开了,至今得有快五十年时间了。”
裴熠南偏头看向手中的赤玉髓,声音很轻地问:“德叔看到尸体了吗?”
娄德丰:“没有,我那时候年纪小,有幸被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