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
“所以,您嫁给我父亲前,到底有没有心上人?”苏容执着地问。
大夫人无语了一会儿,拉着她继续往前走,半晌,就
苏容解惑了,就说嘛,哪有女人大度到这个份上的,除非她不爱这个男人。
她八卦兮兮地问:“那您那位心上人呢?您为什么嫁给我父亲啊。”
“死了。”
苏容分辨不出真假,直接问:“您说真的还是假的啊?”
“真的。”大夫人顿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他死
苏容:“……”
“所以,苏容,我告诉你,这世上的情情爱爱啊,哪有那么重要?活着才重要,活的好,让自己不受委屈,才重要。你父亲是好色,但他让我衣食无忧,给我尊重,
苏容:“……”
“老护国公十分重视这门亲事儿,言辞恳切,说一直等着你及笄。我不知道你娘当初是怎么给你和护国公府订下的这门亲事儿,但苏容,这是你娘生前的遗愿,你不能不重视。是她一个做娘的,能给你最好的未来和打算。否则,以我和你父亲,给不了你这么好的姻缘。你必须重视起来。”
苏容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最怕别人这么跟她说话,她顿时乖了些,“哎,母亲,您这样让我很不适应哎。”
大夫人气笑,“那我这样说,咱们家窝
苏容果然好接受了些,“知道知道,好好好,我一定死抓着护国公府,带着咱们家鸡犬升天。行了吧?”
“嗯,你最好有这个觉悟。”大夫人满意,“没有也没关系,我以后会天天盯着你提醒你。”
苏容:“……”
天要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