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也更合适,你觉得呢”
俨然一副入戏太深的样子。
他戴着金丝边框的眼镜,一整个斯文败类的样子。
笑容疏冷,仿佛
梁思悯挪到他对面坐着,看了看餐厅外这次真的没有人,她倾身,拿餐叉对着他“这要是
季旸抬眸,小声说“碍我事,我小婶是谁都可以,但就是不能是你。容易”他也倾身,两个人呈现一种对峙的姿态,“消化不良。”
“你可真够歹毒的。”
梁思悯遗憾自己面前的餐盘不能直接扔他脑袋上。
“你讹我两百万的手段也不怎么光。”他上下看了她一眼,那张脸不做表情的时候,冷若冰霜,眼尾略往上勾,唇角也往上挑,可却莫名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看起来高傲不屑,光看脸就很有杀伤力。
但哭起来的时候,竟然还有一点脆弱可怜的意味。
他现
梁思悯也想起来那桩丢人事,她眼神往旁边撇过去,露出几分无语来“关我什么事,明明是你自己要给我写支票的。我哭怎么了,我哭倒长城了还是鼻涕抹你脸上了”
“你恶心不恶心。”季旸皱眉。
“没你恶心。”一想到季骁南和奶奶可能误会了,她还是没忍住过去揪他衣领,“季旸我劝你跟你小叔和奶奶解释清楚,不然你后果自负。”
季旸格开她的手“哦,怎么你要咬我”
讽刺她小时候吵架吵不过咬他手呢
梁思悯恢复冷静,点点头,好整以暇坐着,“季梁两家不一定要联姻,我和你小叔本来也不一定有进展,但如果今天的事你不能好好解决,我和你小叔没有接触的可能,那我真的、很有可能、考虑一下你。”
她微笑看他“毕竟你这么喜欢我,我如果答应了,你再反悔,那我可要跟奶奶哭诉,你是个负心汉了。”
意思是,我要是真的答应了,看你怎么办。
商场上的博弈有时候就是赌个心理防线,季旸从不逞一时之能,可管他知道不管会损失多少筹码,及时止损才是明智的选择,但他还是忍不住赌了一下她的底线。
梁思悯如果宁愿嫁给他也要报复他,那她可真是个人才。
于是季旸笑了笑“我母亲希望我年底之前结婚,那欢迎你早日来我家”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