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扶起,喂下一颗丹药。
青年不断咳血,胸口处早就被鲜血浸染,进气也越来越少。
“良叔……救我。”青年来来回回就重复着这么一句话。
韩纷并没有彻底退走,他必须要确定青年已经死了,至于旁边的那个五境修士,他没有对三兄弟出手,和自己也无冤无仇,韩纷就没动他。
良叔慌乱地翻找着锦囊,但对于青年的伤势依旧是束手无策,疗伤丹已经喂下,但没起到任何作用。
韩纷看到这一幕,大致放下心来,看来青年基本上已经没救了。
正当他想要撤离的时候,一股令他心惊胆战的气势从远处传来,并且以一种飞快的速度接近着。
这种气势让韩纷心里
那人并没有让韩纷等太久,不过是个三个呼吸间的功夫已经出现,只是出现的位置是
来者是个刚晋升六境不久的修士,也是青年的大哥红懿。
“大少爷,都是我看管不佳。”良叔本来和青年以及他的大哥是一家,此时却说出这种话,竟是直接跪了下去。
人如其名,红懿身穿一身红袍,只有腰带和
红懿瞥了眼良叔,微微地点了点头,随即他看向良叔怀中的青年,他看到自己弟弟这副凄惨的模样,眉头顿时皱起,紧接着衣袖鼓荡,一阵狂风自他中心荡起,随即扩散向四周,吹的周边的杂草树丛压低了腰,狂风到了韩纷身边直接绕开到两边吹走,因为担心被
良叔不知道大少爷这是因为愤怒
红懿所为当然不是
没有找到出手之人,红懿也不懊恼,本来就是一番试探。
他观察了下弟弟胸口的伤口,又探出手感应了一番,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取出一颗通体绿色的丹药给他喂下,那丹药一被取出,就散
只见青年苍白的脸渐渐恢复红润,也不再咳血了,胸口处本来止不住的血也不再留了,依稀还能看见胸口上的伤口里透出的绿色的光芒,那是浓郁的木属性能量。
前后不过是一炷香的功夫,青年胸口的伤势已经被数修复。
红懿的眉头还紧皱着舒展不开,一方面是因为自家弟弟的伤势很奇怪,他感应的出是剑气伤,可那股剑气给他的感觉却是强大无比,闻所未闻。
再一方面,那颗丹药的价值也不是个小数目,就是给他自己用都舍不得,但为了救命,他不得不拿出来,到时候找自家老爹报销便是。
“你可知对他出手之人是谁?”红懿问良叔。
“是韩纷!中洲儒教
“中洲儒教的昭示?”红懿重复了一遍,这十年的时间他一直
“对,就是近一个月
“必须要活的……”红懿捏着下巴考虑起来,身处他的位置,知道的东西要比良叔多的多,中洲儒教的昭示意味的东西非常复杂,可不只是类似悬赏一样的玩意儿。
不论是三教中的哪一教要
此时青年已经缓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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