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温度,只觉无数日夜的飘零,以及往后岁月的漫长,全都有了着落,霎时芳心大定。
那汉子冷眼旁观,倒不乘人之危,寒声说道“好小子,你是决意维护到底了?”齐天颔首道“
那汉子厉声道“既然你想牡丹花下死,那就成全你做一个风流鬼。阴曹地府中,阎王爷问起,杀人者谢飞越也。”
齐天喜道“可是彭定安元帅帐下,‘夜袭小寒关,五百当三千’的谢将军?”
那汉子道“休得巧言令色。最后奉劝你句,大丈夫当建功立业,报效国家,为美色所惑,枉送了性命,不过徒添笑料。”
齐天垂首道“将军教训的是。还请借一步说话。”那汉子喝道“谢某为兄报仇,至死方休,求情的话提也休提。”
齐天恳然道“将军多虑了,实则另有其因。”那汉子见他郑重其事,稍一迟疑,走近前去。他出身行伍,身边交集的人大多性情耿直,推己及人,倒也并无他疑。
韩风月下意识的望了马腾空一眼,见他耳根微耸,显和自己一般,也
那汉子闻言,顿时肃然起敬,慌忙下礼“原来是……”齐天及时托住道“将军不必多礼。”
那汉子知他不愿曝露身份,站直鞠了一躬“前者令祖母往生极乐,彭帅和末将本应亲临拜祭,怎奈军情紧要,脱身不开,还祈公子恕罪。”
齐天道“国事当前,何罪之有。彭老身体可好?”那汉子道“托公子的洪福,彭帅一日三餐,顿顿可得三斤米饭。”齐天微笑道“那敢情可好。”
那汉子敛容道“还没向令尊令堂请安呢?”齐天道“有劳将军挂心,小可离家之时,二老一切均安。”
那汉子道“两老仁慈宽厚,自必洪福齐天。倒是公子金玉之躯,何故轻身江湖?”齐天苦笑道“不瞒将军,非是小可不自量力,只是祖母遗嘱,不得禀命而为。”
那汉子道“那白大哥的事,如何牵扯其中?”望着关雎雎,心下好生为难。他若不知对方的身份还好,所谓不知者不罪,如今知晓,人家一意维护,可让如何下手?
齐天黯然道“我和白大侠虽是初识,却一见如故,他若遭人杀害,纵使小可本领不济,自当为他讨回公道。”那汉子听他说的深切,将信将疑“飞越鲁莽,原闻其详。”
齐天遂将自己与白惊天的相识简要说了,然后“武林道”如何追讨失镖,白惊天如何中毒,如何拜托自己照拂二女,如何自绝心脉,一一择要讲了。至于以手挡匕一节,则略过不提。
那汉子默默听完,突然纳头便拜。齐天连忙扶住“将军快快请起。”那汉子挣脱道“公子高义,飞越无以为报,只有来日
那汉子站起身来,瞧见“武林道”诸人脸上,犹自带着忿怒之色,显然失镖之事,仍然耿耿于怀,冷笑道“看你们一个个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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