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月道“孩子是齐兄弟接生下来,就相当孩子的再生父母,人家要没意见,韩某自无异议。”
齐天笑道“照韩爷所说,
齐天道“既然当了义父,可不能虚有其名。韩爷见多识广,还请帮忙瞧瞧,可有凶手留下的线索。”
韩风月道“齐兄弟就是不说,既让韩某撞上,也不能任由刘总镖头一家沉冤不白。烦老两位姑娘带着孩子到偏房回避一下。”待得柳青青与关雎雎抱着孩子离开,将刘柱中尸身上的衣服褪,除了旧的疤痕,并无新伤,全身按摸一遍,也不见骨骼断裂。
韩风月摘下自己束
韩风月沉吟道“看来要想知道刘总镖头的死因,只剩解剖一途了。”不禁一阵犹疑。自己既非死者亲属,也不是衙门公差,于公于私都无有是理。
突然一阵“蹄哒”的声响由远及近,一匹黄膘大马风驰电掣的奔进院子。齐天放眼望去,讶然道“好像是刘总镖头的坐骑?”他出得厅去,那马单眼独耳,也不畏生,反而近前用颈蹭着他的胳膊,显得甚是亲热。
齐天翻转马镫,底部烙着“中原镖局”“杭州分局”两排八个小字,果是刘柱中日间被那二公子骑去的坐骑。想是老马识途,半道溜了回来。
鞍上绑着一个皮革佩囊,本来别人的私物,窥探多有不便。可主人既已惨遭横祸,身后的遗物都是线索。齐天解下皮囊,里面三张银票,合计一百二十两,还有两封书信。
他拆开其中一封,只见上面用小楷,工工整整的写着母亲大人膝下不肖子柱中跪别。月前受天目山“破月山庄”委托,护送一批文定前往鲁东“射日山庄”下聘,孰料行至中途,遭人拦截。按说孩儿职责所
另一封信上注着“爱妻云英”,拆展开来,满纸是缠绵眷恋,并无别的线索。齐天拿着书信,折回厢房,一言不
韩风月接过览,眉峰越锁越深,喃喃的道“这不可能。”齐天怒道“白纸黑字,韩爷还想抵赖?”
韩风月道“小兄弟稍安勿躁。刘总镖头生前的遗书,想来不会有虚。可真假与否?令从何来?是谁所执?有何企图?这中间大有商榷的余地。”
齐天冷笑道“落井下石的事,
韩风月也不以为忤“此事也许是‘武林道’的人所为,可‘武林道’的人并不代表着‘武林道’。”齐天道“现
韩风月也怒道“什么信口开河?‘武林令’本由我们五位护道者轮流掌管。”齐天听他郑重其事,不由半信半疑“那韩爷真不知情?”
韩风月道“不瞒小兄弟,我们也有考虑过被白大侠监守自盗的失镖,是否由其分局代还。可经摸底后,估算能拿出的赔偿十不足一,所以一致决定先找到白大侠,查清原委再行定夺。”
齐天道“韩爷也说‘武林令’由多人掌管,您大公至正,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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